龍駒輦車上,兩道影形鮮明對比。
左側盤坐的壯碩青年突然睜眼,眸中好似始終有抹山火——正是四世子秦狂歌。
“太慢了!”他突然一拳砸在車架上,整架輦車頓時泛起防陣紋,“我等武者,又豈能如此拖拖拉拉......”
“噗嗤~”一聲笑打斷了他的豪言壯語。
秦昭兒晃著白的雙,不知藏在何的鈴鐺隨著的作發出清脆的聲響。甚至故意將小腳丫高高翹起,繡著桃花的襬隨風輕揚,出半截瑩潤如玉的小。
“武者?”秦昭兒歪著頭,指尖把玩著一縷髮,出一個天真又惡劣的笑容,“四哥該不會以為,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滿腦子都是吧?”
正說著,忽然察覺到一道目,轉頭看見秦忘川正靜靜地看著。
秦昭兒立刻了脖子,翻了個白眼:“看什麼看,還不上車?磨磨蹭蹭的!”
“八姐。”秦忘川平靜道,“你坐的好像是我的車。”
“廢話!”秦昭兒撇撇,一臉嫌棄,“這當然是你的車,我坐後面——傻嗎你?”
話音未落,“嗖”地一下從車上跳下來,卻在秦忘川剛踏上輦車的瞬間,一個閃又鑽了進去,徑直掀開車簾,大搖大擺地坐在了主位上。
“我突然改主意了,”翹起二郎,晃著白的小腳丫,鈴鐺叮噹作響,“這車寬敞,我就坐這兒了!”
秦忘川聞言神未變,而是轉頭看向車外的侍衛:“戒心尺帶了嗎?“
侍衛剛要回話,就聽“嗖”的一聲——
秦昭兒像只驚的兔子般從座位上彈了起來,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小屁,的小臉漲得通紅:“你、你敢!”
那雙大眼睛裡瞬間蒙上一層水霧,顯然是想起了上次被當眾打屁的恥經歷。
“我...我的車輦被三姐借去接人了!”急忙解釋,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,卻又強撐著擺出兇的樣子,“你以為我願意跟你一輛車啊?哼!”
說著,往車門方向挪了挪,隨時準備逃跑的架勢。
但轉念一想,又覺得這樣太沒面子,於是梗著脖子補充道:“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,我才不...啊!”
話沒說完,突然驚一聲,因為秦忘川作勢要起。
小丫頭立刻像陣風似的躥到了車廂最裡面,一團,還不忘:“你、你要是敢手,我就!我就......”
就了半天一句話都沒說出來。
以前還能跟老祖告狀,現在嘛...
四世子秦狂歌看著秦昭兒那副又慫又的模樣,忍不住搖頭嗤笑:“八妹,你這點出息以後怕不是被九弟吃得死死的——說來也怪,明明那麼個無法無天的小魔頭,怎麼偏偏就怕他?”
他當然不知道,在秦忘川降世前,秦昭兒可是秦家最小的小祖宗。
比強的懶得跟個小丫頭計較,比弱的更不敢這位混世魔的黴頭。
但秦忘川不一樣——他是真敢把這無法無天的混世魔按住打屁,下手還特別狠,打得三天下不來床那種。
“早那麼說不就完了。”秦忘川面無表,對於這個小魔頭有時他也懶得計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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