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忘川!”終於惱怒地拍案而起。
“好了。”他從容起,修長的手指輕輕握住的手腕,力道不輕不重地往下一帶,便將重新按回座位,“未婚妻就未婚妻,何必怒。”
說來也怪,平日裡聽旁人喚“未婚妻”時倒不覺如何,偏生此刻從自己口中說出這三個字,卻像是含了塊燒紅的炭,燙得舌尖發麻。
李青鸞指尖微,被他握住的手腕像是被烙鐵箍住,掙也不是,不掙也不是。
半晌,才從間溢位一聲含糊的“嗯”。
也不知道在嗯些什麼。
這沒頭沒腦的應答,讓秦忘川險些笑出聲來。
兩人談之際,葉見微也回來了。
將紫放下後並未繼續琴,而是矗立在一旁,神猶豫。
秦忘川察覺到不對後問了一句。
葉見微聞言子一僵,手指無意識地絞了角。
低垂著頭,頭滾了幾下,才從齒間出幾個字:“爺...您之前給我的玉佩...”
話還未說完就突然跪了下去,膝蓋重重磕在地磚上,卻像是覺不到疼似的,“從...從真龍秘境出來後就不見了...”
聲音越來越低,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裡。
葉見微肩膀不自覺地了,手指死死攥住襬,“我把整條來路都翻遍了,可...可就是找不到...”
秦忘川見抖得厲害,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。
他傾向前,手指挑起葉見微的下迫使抬頭,凝視著那慘白的臉頰緩聲道:“那玉佩...可是你我初遇時的象徵。”
“既敢弄丟了...那我便罰你...”
葉見微渾一,下被他指尖挑起卻不敢抬眼,只覺間發。
就在呼吸都要凝滯時,忽覺掌心一涼——一塊溫潤的玉佩已被秦忘川塞了進來。
“保管好這塊。”
聞言葉見微猛地抬頭,正撞進秦忘川含笑的眼眸裡。
過庭院的花樹,在他眼底灑落細碎的金芒,那笑意如同三月的春風,將方才刻意板起的嚴肅神都化開了。
“是!”
將玉佩攥在掌心,在怦怦直跳的心口,眼眶微微發熱,既又愧疚。
‘那玉佩若是真失在秘境也就罷了,若是被哪個不長眼的了去...’
想到這裡,葉見微眼底閃過一凌厲的寒,與平日裡溫順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秦忘川見狀,眼底笑意更深,卻也不再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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