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自己在玄音閣演奏過的《碧海生》！
琴音流淌間，幾人彷彿看見無盡碧海在眼前翻湧。
“這不可能...”靈汐小聲的呢喃自語，很確信秦忘川的確是第一次演奏這首《碧海生》。
但不可能！
怎麼能有人聽一遍就會呢？
這可是東海琴仙的名曲啊！連都練習了千遍才堪堪到形似的境界。
而眼前這人...
而且展現在眼前的並非是異象，而是道韻！
琴曲創作者的道韻！
琴音陡然轉急，靈汐眼前景象驟變。
彷彿置萬年前東海琴仙悟道的懸崖，看到那位前輩面對滔天巨浪時，如何將天地偉力化琴絃。
在秦忘川的演繹中，完重現——
“汐不過是表象，表象可以模仿，唯有大道永存。”
秦忘川指尖流淌出的音符，赫然展現出月牽引下的天道韻律。
每一個泛音都準對應著星辰運轉，將汐背後的大道至理剖析得淋漓盡致。
靈汐雙發，竟直癱倒在地。
突然意識到，此刻聽到的已不是簡單的琴曲，而是道法！
曲終時，一滴冷汗從下墜落。
這首被無數琴師奉為圭臬的傳世名曲，在秦忘川手中就像孩的積木，被輕易拆解又重組，展現出連原作者都未曾及的深層道韻。
“現在懂了？”秦忘川放開手，任由余音迴響，“我對音律，從無愫。”
“更不可能是你的知音。”
葉見微怔怔地著自家爺，眼中既有震撼，又有一複雜的瞭然——比任何人都清楚，爺的天賦究竟有多麼可怕。
蘇映雪不知何時已坐直了子，小手攥著秦忘川的角，眼中閃爍著崇拜的芒。
雖不通音律，卻能到那琴音中蘊含的浩瀚道韻，讓渾都沸騰。
‘哥哥果然好厲害！’
“新曲子啊......”
一道慵懶的聲從屋頂響起。
秦昭兒晃盪著雪白的小，裡叼著糖葫蘆，另一隻手悄悄著一塊留影石。月下，能看到留影石表面泛著微弱的靈，正無聲記錄著殿的琴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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