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，男孩花一枚靈石買走了火符。
秦忘川也得知了他的名字——龐傑。
著他遠去的背影，秦忘川正收拾著攤位上的符紙，忽然聽到旁邊傳來一聲嘆息。
“小友，你不該給他那道符的。”
他側目看去，是隔壁那位算命的老者。
上午時對方的攤就在不遠，生意並不怎麼好。
老者一灰袍，面容枯瘦，但一雙眼睛卻深邃如淵，彷彿能穿人心。
秦忘川神不變，只是淡淡問道：“為何？”
老者捋了捋鬍鬚，目悠遠：“那孩子命格已定，若執意復仇，必死無疑。”
見秦忘川不語，老者又搖頭道：
“知道你不凡，我也不瞞你。”
他袖袍輕拂，竟出一不屬於此界的威。
“老夫並非此界之人，來此只為與人打賭，看那孩子盡欺後，會如何反抗。”
“若他忍辱負重，老夫便收他為徒，傳他通天之法。”
“若他執意復仇......”
老者頓了頓，眼中閃過一惋惜。
“我便輸了一場賭，失了一個徒。”
秦忘川聽完，神依舊平靜，只是問道：“前輩既知他必死，為何我賣他符時，不直接出手阻攔？”
老者搖頭：“天機不可逆，這也是他的劫。”
隨即，他目落在秦忘川上，眉頭微皺。
“倒是你......”
“算不出任何軌跡，似存非存，彷彿本就不該在此界之中。”
“你.......究竟是何人？”
秦忘川聞言，角微揚，眼中閃過一深邃。
“符道散修，慶川。”
“秦？”
老者一怔，隨即追問：“莫非是那個秦？”
“是慶，不是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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