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演完經過,秦忘川的目重新落回擂臺。
此時的江巖,早已沒了平日那副樂呵呵、甚至有些傻氣的模樣。
他雙目赤紅,口劇烈起伏,周靈力因為極致的憤怒而變得狂暴不穩,卻又在某種堅定的意志下被強行約束。
手下招式毫無章法,卻招招狠辣,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——寧願挨對方一掌,也要在對方上撕下一塊來!
那劉琨顯然沒料到這“柿子“竟如此悍不畏死。
他修為雖比江巖高出兩境,已達九境。
按道理來說,已經是碾才對。
但因常年酒池林,再加上修為全靠丹藥提上來的,此刻竟在江巖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左支右絀。
劉琨的眼神中開始流出驚懼,華麗的招式也因心怯而變形,威力大減。
“瘋子!你就是個瘋子!“劉琨被江巖這完全不顧自、只求傷敵的打法徹底激怒,眼中閃過一狠厲。
他虛晃一招,形驟然暴退數步,與江巖拉開距離。
“下賤東西!給我像你爹孃一樣——乖乖躺回泥裡去!”
雙手急速結印,周靈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匯聚,袍無風自,獵獵作響。
那華而不實的招式被他摒棄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刺骨的氣息。
只見他雙掌之間,一道幽藍的芒凝聚形,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,連腳下都凝結出了一層白霜。
“是劉家的‘囹冰印’!”臺下有識貨的人驚呼,“這傢伙真格的了,這是要下死手啊!”
這一擊,確實凝聚了劉琨九境全部的修為,勢要將江巖徹底轟殺!
然而,立於人群之外的秦忘川,依舊只是靜靜地看著,並未有任何出手干預的打算。
這並非見死不救,而是他清晰地知到——沒有必要。
場面上看,江巖渾是傷,氣息紊,似乎已絕對劣勢,下一刻就要被那幽藍掌印吞噬。
但秦忘川卻敏銳地察覺到,江巖周氣奔騰如龍,息實則綿長深厚,遠未到山窮水盡的地步。
最關鍵的是,他上並未泛起那悉的、象徵著其箱底手段的熾盛雷。
這意味著,這小子直到此刻,竟然還在藏拙!
一想到這裡,秦忘川心中是既慨又無奈。
“不愧是氣運之子,面對高出自己兩個境界的對手,哪怕看似狼狽,竟還能如此遊刃有餘,留有足以翻盤的底牌。”
無奈的是,這裡可是通天界,三千州核心的中轉之地,雖說龍蛇混雜,但如此不長眼、主湊上來給主角當“經驗包”的紈絝,按理說也不會太多。
偏偏這都能被江巖遇上,並且功激化到生死相搏的地步。
“不愧是主角啊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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