贏一次就好。
只要一次就夠了。
本來應該是這樣的。
但人這東西啊。
贏了一次，就想贏第二次。
贏第二次，就想贏第三次。
永遠沒個頭。
想到這裡，楚無咎抬頭向秦忘川的背影。
那個人此刻正躺在碎石裡，渾是傷，狼狽得很。
但他知道，下一次見面的時候，這個人會更強。
強到什麼程度？
不知道。
強到遠超自己的想象？
很有可能。
那迫忽然攥住了他的嚨。
因為從這一刻起，楚無咎就開始想——
“下次要怎麼做才能贏……”
“要怎麼才能繼續贏下去。”
聲音不大，像是說給自己聽，又像是說給地上那個人聽。
“我現在，滿腦子想的都是這個。”
秦忘川還躺在地上，仰頭天。
“這我還真沒想過，但下次可能會想。”
頓了頓。
“不過……”
“之前我想，已經贏了那麼多次了，輸一次也沒什麼。”
“但真到這一刻的時候……”
“原來，還是會不甘啊。”
月亮不知什麼時候從雲層後面探了出來，清冷的落在他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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