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綜影視: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》第17章 安陵容重生了17(1)

作者:祭出溫柔的大砍刀·7個月前

晉封貴人的旨意傳到延禧宮時,寶鵑喜極而泣,幾乎要跪下來叩謝皇恩浩

看著自家小主,激得語無倫次:“小主!貴人!您晉位了!皇上心裡還是有您的!”

安陵容卻只是靜靜地跪在那裡,聽著小夏子用那平淡無波的聲音唸完聖旨。

的臉上沒有半分喜,甚至連一漣漪都未曾泛起,彷彿那旨意中提及的“靜養有功,恪守宮規”的褒獎,與毫無關係。過窗欞照在上,那半舊的月白宮裝顯得愈發刺眼。

“臣妾,謝主隆恩。”叩首,聲音清冷得像屋簷下將化未化的冰凌。

小夏子將聖旨到寶鵑手中,臉上依舊是那副無可挑剔的溫和笑容:“恭喜安貴人。皇上還吩咐了,既已晉位,延禧宮正殿前兒個時日富察貴人已經從正殿移往他養病,安貴人可擇日搬務府稍後會按貴人份例,將一應僕役補齊。”

安陵容起,目平靜地看向小夏子:“有勞夏公公。只是我病未愈,遷居土恐勞神費力,且偏清靜,正殿……還是暫且空著吧。”

小夏子笑容不變,躬道:“貴人既覺此合意,自然依貴人的意思。奴才這就去回稟皇上。”

送走小夏子,寶鵑捧著那捲明黃的聖旨,如同捧著燙手的山芋,又是歡喜又是惶恐:“小主,您為何不願搬去正殿?那可是貴人應有的面啊!”

安陵容轉走回室,聲音從裡面淡淡傳來:“虛名而已,何須在意。將這旨意好生收起來,莫要張揚。”

面?如今最不需要的就是面。正殿目標太大,往來耳目眾多,與避世的初衷背道而馳。皇帝這突如其來的晉封,絕非獎賞,更像是一道枷鎖,一道將暗角落強行拖到日下的枷鎖。他要可藏。

務府的作快得驚人。不過半日,延禧宮的份例便按貴人標準重新送來,綾羅綢緞、珠寶首飾、擺設皿,雖比不得寵妃,卻也遠非昔日可比。同時,還撥來了兩名灑掃宮和一名小太監。

安陵容看著那滿滿當當的品和垂手侍立的新人,心中毫無波瀾,只吩咐寶鵑:“將東西登記造冊,庫封存。新人由你管教,無事不得室打擾。”

依舊住在偏殿,依舊穿著舊,依舊每日誦經刺繡,彷彿那貴人的名號不曾存在。只是,延禧宮的門庭,終究是再也無法恢復到從前的冷清了。各宮循例的賀禮陸續送到,雖大多隻是走個過場,卻也打破了這裡的沉寂。

安陵容一律以“病中畏煩,神不濟”為由,由寶鵑打點回禮,自己概不見客。

知道,皇帝在看著。看著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“恩寵”,看著是否會因為這地位的提升而沾沾自喜,或是有何異

偏不讓他如願。

幾日後的清晨,安陵容正在用早膳,小夏子再次到來,這次帶來的不是賞賜,而是一道口諭:“皇上口諭,安貴人今日若尚可,便至養心殿伴駕。”

“哐當——”寶鵑手中的銀筷掉落在桌上。

安陵容執勺的手穩穩地將最後一口清粥送口中,放下碗勺,用帕子角,方才起:“臣妾遵旨。”

該來的,終究躲不掉。那日梅林中未落的,那晉封旨意下的審視,如今化作了這不容拒絕的“伴駕”。皇帝已經失去了耐心,他要用更直接的方式,來驗證這塊“寒冰”的真偽。

依舊穿著那素淨的裳,只讓寶鵑替稍稍攏了攏頭髮,便跟著小夏子前往養心殿。

養心殿,檀香嫋嫋。雍正並未在批閱奏摺,而是負手站在窗前,著外面。聽到通報,他緩緩轉過

今日的安陵容,與那日梅林中倉惶脆弱的模樣又有所不同。低眉順眼,步履平穩,姿態恭謹,周卻散發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,像一株長在懸崖峭壁上的雪蓮,麗,卻無法採摘。

“嬪妾參見皇上。”依禮跪拜。

“平。”雍正走到書案後坐下,目落在上,“氣似乎比前兩日好些了。”

“託皇上洪福,略有好轉。”安陵容垂首應答。

“過來,替朕磨墨。”雍正指了指書案上的硯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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