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綜影視: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》第7章 白飛飛重生成林詩音7(1)

作者:祭出溫柔的大砍刀·7個月前

熹微,過窗欞灑

阿藍醒來時,旁已空。錦被餘溫尚存,枕邊卻只剩下他一人。昨夜種種,如同一場怪陸離的夢,唯有殘留的些微不適與空氣中尚未散盡的、屬於的清冽氣息,證明著那並非虛幻。

他坐起,看著凌的床鋪,臉上又是一陣發燙。低頭看見自己上那些曖昧的紅痕,更是得無地自容,慌忙扯過中穿戴整齊。

房門被輕輕推開,林詩音走了進來。已經梳洗完畢,換上了一日常的素,頭髮挽簡單的髻,著一白玉簪子,神與往常並無二致,依舊是那般清冷自持,彷彿昨夜那個在紅帳中與他相親、氣息融的人不是

手裡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,走到床邊,遞給他。

“喝了。”語氣平淡,不容置疑。

阿藍接過碗,濃郁的苦藥味撲鼻而來。他沒有任何猶豫,仰頭便喝了下去。藥滾燙,順著下,帶來一暖流。

“這是……”他放下碗,小聲問。

“調理子的。”林詩音言簡意賅,並未多解釋。這自然是助於孕的湯藥,既決定要他,便要儘快達目的。

阿藍似懂非懂,只覺得喝下去後,小腹暖洋洋的,很是舒服。他抬頭看,眼神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期盼和怯意,低聲喚道:“詩音……”

林詩音“嗯”了一聲,算是回應。掃過他略顯侷促的模樣,並未多言,只道:“起吧,商行還有事。”

自這一日起,阿藍便正式住進了林詩音的正房。夜間同榻而眠了常態。

起初,阿藍仍是十分拘謹,每每熄燈後,便僵直地躺在床的外側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。黑暗中,他能清晰地聽到旁之人的呼吸聲,上傳來的溫熱,心便跳得如同擂鼓。

林詩音對此似乎並無太多覺。行事目的明確,行房如同完課業,雖不至於暴,卻也談不上多溫存。主導著一切,而阿藍則被地承著,從最初的張無措,到後來漸漸食髓知味,本能地學會了回應,但神上,他始終對存著幾分敬畏與仰

日子一天天過去。阿藍在林氏商行裡扮演的角越來越重要。他天賦異稟,對數字和經營之道一點即通,甚至能舉一反三。林詩音開始將更多的事務給他打理,從核對賬目到與各鋪掌櫃接洽,他竟都做得井井有條,手段日漸老練,只在面對林詩音時,才會恢復那份小心翼翼的依賴。

林詩音將他的變化看在眼裡。這個失憶的男人,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長,褪去最初的怯懦,顯斂的鋒芒。樂見其,一個能幹的幫手,總比一個唯唯諾諾的傀儡有用。

只是,這,卻遲遲沒有傳來所期的訊息。

數月過去,林詩音每月按時喝下的湯藥並未換來任何喜訊。表面上依舊平靜,心中卻不免有些焦躁。幽冥宮的功法寒,或許對這有所影響?還是說,阿藍他……

這一夜,雲收雨歇後。

林詩音並未像往常一樣即刻翻睡去,而是支著手肘,在昏暗的夜裡,靜靜打量著旁沉睡的男子。月勾勒出他流暢的下頜線條,長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影。即便在睡夢中,他的眉頭也微微蹙著,彷彿承載著某些無法言說的沉重。

出手,指尖懸在他眉心之上,猶豫了片刻,終究沒有落下。

或許,該換個方子。或者,再等一等。

就在林詩音幾乎要放棄希,開始考慮其他法子時,轉機卻在不經意間到來。

那是一個夏日的午後,天氣悶熱。林詩音正在書房聽一位老掌櫃稟報一樁頗為棘手的生意,對方是江南來的大客商,條件苛刻,幾番談判都未能達一致。

凝神聽著,忽然覺得一陣莫名的噁心湧上嚨,眼前微微發黑,竟有些坐不穩。

“東家?”老掌櫃察覺有異,連忙停下彙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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