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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寧公主帶來的訊息像一道驚雷,迫使周娥皇將佈局再次提速。深知趙義的險和李煜殘黨的瘋狂,任何遲疑都可能造無法挽回的後果。
北方,後周。
周娥皇的信歷經周折,終於送到趙匡胤手中。看到那悉的語和其中的驚人資訊,趙匡胤驚出一冷汗。他雖與趙義這個親弟弟私下不睦,卻未料其竟可能勾結南唐勢力!他立刻加強戒備,並利用軍中關係,開始秘收集趙義不法行為的實證。同時,他更加練兵,擴大自影響力,深知唯有絕對的實力,才能應對一切謀詭計。
而周娥皇過窅娘和北方商隊散播的、關於趙義劣跡的流言,也開始在某些層面發酵,雖未搖其本,但已引起部分後周員的側目,使其行事不得不有所收斂,暫時延緩了其與南唐殘黨的勾結程序。
南唐,金陵。
周宗在收到兒“提醒”後,憑藉多年宰相的權謀和手腕,迅速而秘地展開了對李煜母族勢力的清洗。幾次看似偶然的員調、幾樁突如其來的貪腐案告發,便將李煜母族的羽翼剪除大半,使其元氣大傷,短時間再難興風作浪。李煜在府中得知訊息,更是絕狂怒,卻已無力迴天。
經此一役,周宗在朝中地位更為穩固,甚至約有架空病重昏聵的南唐中主之勢。他對周娥皇這個兒,愈發複雜,既倚重其“先見之明”,又深其手段莫測,父之間形了一種微妙而穩固的同盟關係。
時荏苒,數年轉瞬即逝。
北方,郭威病逝,養子柴榮繼位,是為後周世宗。柴雄才大略,銳意改革,南征北戰。趙匡胤作為其麾下悍將,屢立奇功,地位飛速攀升,已至節度使高位,為後周軍中舉足輕重的人。他與趙義的矛盾始終存在,但因周娥皇的提前預警和趙匡胤自的謹慎應對,趙義一直未能找到致命一擊的機會。
南唐,中主李璟在昏聵中駕崩。因其生前未立太子,加之李煜名聲盡毀,其他皇子或平庸或年,在周宗等權臣的運作下,最終立了年僅七歲的主,周宗以顧命大臣份把持朝政,南唐國勢愈發衰微,苟延殘。
周娥皇在這幾年間,暗中積累的財富已十分可觀,並過各種渠道,將部分資源輸送給北方的趙匡胤,助其養兵、結豪傑。與趙匡胤雖相隔千里,卻過極其秘的信件往來,心意相通,彼此支撐。周娥皇不再是那個需要被保護的弱子,已是趙匡胤事業背後不可或缺的智囊和助力。
西元960年,歷史的關鍵節點。
後周世宗柴榮北伐途中英年早逝,主繼位,主國疑。早已暗中積蓄力量的趙匡胤,在“陳橋兵變”中黃袍加,建立宋朝,定都開封,是為宋太祖。
訊息傳至金陵,南唐朝野震,一片恐慌。誰都知道,新興的大宋兵鋒正盛,下一個目標,很可能就是富庶但孱弱的南唐。
已年的南唐國主(主)和掌權的周宗,面對境的宋軍,束手無策。求和?納貢?還是拼死一戰?
就在這人心惶惶之際,周娥皇向父親周宗提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建議:主歸降。
“父親,南唐氣數已盡,負隅頑抗,只會讓江南生靈塗炭。九重乃雄主,並非嗜殺之人。若我們主獻土歸順,不僅能保全宗廟百姓,或許還能為周家,為父親,謀得在新朝的立足之地。”周娥皇冷靜地分析道,“況且……兒與宋太祖,有舊。”
最後一句,輕描淡寫,卻在周宗心中掀起巨浪。他這才恍然,兒多年來的種種佈局,拒婚李煜,暗中資助北方……原來都是為了這一天!早已將寶押在了趙匡胤上!
權衡利弊,看著搖搖墜的南唐江山,周宗長嘆一聲,做出了決定。
開封,宋皇宮。
趙匡胤登基為帝,百廢待興,但他心中始終惦念著遠在金陵的周娥皇。就在他籌劃如何南征,又如何才能保全心中摯之時,收到了南唐宰相周宗派人送來的降表,以及……周娥皇的一封親筆信。
信中,周娥皇並未多言兒私,只是冷靜分析了南唐現狀,陳述了和平歸降的利弊,並暗示這是結束分裂、避免戰火的最佳方式。字裡行間,出的是與他並肩俯瞰天下的格局與智慧。
趙匡胤手握降表和信件,心澎湃。他立刻下旨,接南唐歸降,並特別強調:“不得枉殺百姓,尤須保李煜全家及周氏宗族平安。” 他親自點名,要南唐宰相周宗及其家眷,即刻啟程赴汴京。
金陵城破(實為和平獻城)之日。
李煜及其宗室、眷屬,包括已被折磨得形銷骨立、瘋瘋癲癲的周家敏,被迫白出降,踏上前往汴京的屈辱之路。而周宗一家,則到了宋軍的禮遇。
周娥皇站在車駕旁,看著曾經繁華的金陵城。沒有去看李煜那絕狼狽的模樣,也沒有去理會角落裡那個痴傻的妹妹。的目平靜而悠遠。
前世國破家亡、人凌辱的悲劇,這一世,終於被徹底扭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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