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何以琛簡短地說，“我先掛了，還有工作。”
結束通話後，他起走到落地窗前，俯視著這座繁華的城市。千萬盞燈閃爍，卻無一盞是為他而亮。
他突然想起多年前，趙默笙曾在他熬夜工作時，送來宵夜，然後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陪他，直到趴在他辦公室的沙發上睡著。
那時的他，總是嫌打擾自己的工作，現在想來，那是多麼珍貴的陪伴。
何以琛從屜深拿出一箇舊相框，照片上是大學時期的趙默笙，穿著白的連，笑得燦爛如。那是他們剛確定關係不久，拉著他去公園拍的合影。照片上的他，表略顯僵，但眼中有著難得的和。
這段，是他先放手的。如今又有什麼資格後悔？
他將相框反扣在桌面上，深吸一口氣，試圖集中力工作。但那些回憶如水般湧來，無法阻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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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末，趙默笙帶著兩個孩子去公園玩。秋日的溫暖而不炙熱，銀杏樹葉金黃一片，得如同畫卷。
Delir在草地上追逐著鴿子，小嘉則乖巧地跟在趙默笙邊，偶爾幫忙看著妹妹。
“媽媽，你看那邊。”小嘉突然拉了拉的角。
趙默笙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心跳不由得了一拍。不遠的長椅上，何以琛獨自一人坐著，目正好投向們這邊。
四目相對的那一刻，何以琛明顯愣了一下，隨即站起，向走來。
趙默笙深吸一口氣，保持鎮定。輕輕招手，讓兒回到邊。
“好巧。”何以琛走到面前，聲音有些乾。他的目掃過兩個孩子，最後落在臉上。
“是啊，好巧。”趙默笙微笑，“帶孩子出來玩玩。”
小嘉警惕地看著何以琛，下意識地靠近母親一些。Delir則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前兩天超市遇見過的叔叔。
“你的孩子很可。”何以琛說，語氣中有一難以掩飾的然。
“謝謝。”趙默笙了兩個孩子的頭髮，“何叔叔。”
“何叔叔好。”兩個孩子異口同聲，教養良好。
何以琛蹲下，與孩子們平視：“你們好。什麼名字啊？”
“我中文名應昭黎、英文名Delir。”小孩聲氣地回答，叔叔你我Delir就好，然後指著哥哥，“他是我哥哥應嘉。”
“應”這個姓氏像一記重錘擊在何以琛心上。他的臉微微發白，但很快恢復常態：“很好聽的名字。”
趙默笙看著這一幕，心中出奇地平靜。曾經，幻想過為何以琛生兒育，甚至為他們未來的孩子取過名字。但那些都已經是過去式了。
“你先生...”何以琛站起，猶豫著問，“對你好嗎？”
趙默笙微笑點頭：“很好。我們很幸福。”
這句話如同最終判決，徹底擊碎了何以琛心中殘存的一希。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輕聲說：“那就好。”
遠，一個聲音傳來：“以琛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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