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走到禮堂外的一相對安靜的走廊。秋日的過高大的窗戶灑進來,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斑。
何以琛注視著趙默笙,比七年前更加優雅,眉眼間的稚氣已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容與淡定。這種變化讓他既陌生又心痛——他錯過了長的這些年。
“默笙,”他開口,聲音有些沙啞,“這些年...你過得好嗎?”
趙默笙微笑點頭:“很好。我先生應暉很照顧我,孩子們也很懂事。”
頓了頓,客氣補充道,“你的陶小姐看起來也是很優秀。”
這句話像一細針刺何以琛的心臟。如此平靜地談論他的新,彷彿他們之間從未有過什麼。
“陶靜...”何以琛不知該如何接話,最終只是簡單地說,“是的,很好。”
一陣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。趙默笙看了眼手錶:“如果沒什麼事的話,我可能該...”
“為什麼?”何以琛突然打斷,聲音帶著抑的緒,“為什麼你能這麼平靜?好像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?”
趙默笙怔了一下,隨即瞭然。輕輕嘆了口氣:“以琛,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我們都有了新的生活,不是嗎?”
“但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你。”何以琛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,“這七年來,我沒有一天不在後悔當初的決定。”
趙默笙的目和下來,卻沒有任何搖:“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。我們都不再是當年的自己了。”
“如果我說我依然你呢?”何以琛向前一步,目灼灼,“如果我說我想挽回呢?”
就在這時,一個聲音了進來:“以琛,原來你在這裡。”
兩人轉頭,看見何以玫站在走廊盡頭,臉不太好看。快步走來,自然地挽住何以琛的手臂,目卻直視趙默笙。
好巧,“默笙,又見面了。”
何以玫的語氣禮貌卻帶著疏離故意岔開道,“你這次回國,是一家人一起回來的嗎。”Delir今天怎麼沒和你一起來
趙默笙點頭微笑:“是的,暫時回來住一段時間。”
看向何以琛,“剛才你說的話,我就當沒聽見。祝你和陶小姐幸福。”
說完,轉準備離開。何以琛下意識地想追上去,卻被何以玫拉住。
“哥,別忘了父親對你家做過什麼。”何以玫低聲音,語氣尖銳,“別忘了你的父母是怎麼死的。”
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何以琛頭上。他僵在原地,眼睜睜看著趙默笙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。
趙默笙並沒有聽到何以玫的話,但能覺到後那道複雜的目。走出禮堂,秋日的灑滿全,深吸一口氣,到一釋然。
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。現在已經有了應暉,有了小嘉和Delir,有了一個完整幸福的家。那些年時的恨仇,都該隨著時間煙消雲散了。
手機響起,是應暉打來的:“活結束了嗎?需要我去接你嗎?”
“不用了,我這就回去。”趙默笙微笑,“我想孩子們了。”
“他們也想你。小嘉一直在問媽媽什麼時候回來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趙默笙最後回頭了一眼母校的禮堂,然後毫不猶豫地轉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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