攝影展的邂逅像投湖面的石子，在趙默笙心中激起幾圈漣漪，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。牽著兩個孩子的手，走在秋日的街道上，過梧桐樹葉灑下斑駁的影。
“媽媽，我想吃冰淇淋。”Delir指著路邊的店鋪，小臉上寫滿期待。
小嘉立刻附和：“我也要！”
趙默笙笑著點頭：“好，但只能吃一個小球的，不然晚飯就吃不下了。”
排隊買冰淇淋時，的手機震了一下。是應暉發來的訊息：“展會怎麼樣？需要我接你們嗎？”
“很順利，正準備帶孩子們吃點東西就回去。”回覆道，附加了一個笑臉表。
“爸爸說要來接我們嗎？”小嘉探頭問道。
趙默笙他的頭：“不用，我們坐計程車回去。爸爸今天工作很辛苦，讓他休息一下。”
的話語中自然流出的，讓路過的一個影驟然停住。
何以琛站在不遠的街角，剛好聽到這句話。他看著趙默笙蹲下，耐心地為孩子們拭角的冰淇淋，目溫而專注。這一幕如同一幅完的家庭畫卷，而他是被排除在外的旁觀者。
他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向邁去，卻在半途停住。有什麼資格打擾呢？他自嘲地想。當初是他先放手的，如今又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，他應該為高興才對。
但心口的鈍痛卻真實得無法忽視。
“以琛？”陶靜的聲音從後傳來，“你怎麼在這裡？不是說好在展廳門口等我嗎？”
何以琛迅速收斂緒，轉面對友：“剛好遇到一個人。”
陶靜順著他的目看去，眼神微微一暗：“又是趙默笙啊。
真是巧。”的語氣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酸意。
何以琛沒有回應，只是說：“我們走吧。”
離開前，他最後回頭看了一眼。趙默笙正低頭檢視手機，角帶著淺淺的笑意，顯然是收到了什麼令人開心的訊息。那一刻，何以琛無比清楚地意識到：他真的永遠地失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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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的計程車上，小嘉突然問：“媽媽，為什麼那個何叔叔總是看著我們？”
趙默笙怔了一下，沒想到孩子如此敏。斟酌著回答：“何叔叔只是很久沒見媽媽了，所以多看幾眼。這很正常。”
“但他看起來很難過。”小嘉堅持道。
趙默笙輕輕嘆了口氣：“大人有時候也會有自己的煩惱，但那與我們無關。重要的是，我們現在很開心，不是嗎？”
娟娟似懂非懂地點頭，小嘉卻仍然皺著眉頭，似乎在思考什麼複雜的問題。
晚上，等孩子們都睡下後，趙默笙與應暉相擁在沙發上，分著一天的見聞。
“所以，你今天又遇到何以琛了？”應暉平靜地問，手指輕輕梳理著的長髮。
趙默笙點頭：“只是遠遠看到，沒有流。”停頓了一下，“我覺得他似乎還沒有完全放下過去。”
應暉沉默片刻，然後說：“需要我做些什麼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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