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綜影視: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》第11章 佟毓婉重生了11(1)

作者:祭出溫柔的大砍刀·7個月前

香港的冬日沒有北地的肅殺,暖過寬大的玻璃窗,灑在潔如鏡的地板上。周霆琛的銀鋪子“琛婉閣”開在中環一條不算頂繁華卻足夠面的街道上,門臉不大,黑底金字的招牌,沉穩斂。

開業不過月餘,名聲卻已悄然傳開。起因是一位英國富商的夫人,一枚家傳的維多利亞時期鑽石針不慎損壞,找了幾家洋行和金樓都束手無策,說是工藝特殊,無法復原。有人推薦了“琛婉閣”。周霆琛花了三天時間,不僅完修復,更在細微做了創新,讓那針更顯璀璨。富商夫人大喜過,酬金厚之餘,更是在自己的圈子裡極力推崇這位“神秘而技藝超群的東方匠人”。

於是,琛婉閣的客人漸漸多了起來,洋人、富家太太、甚至一些古玩收藏家,都慕名而來。周霆琛依舊沉默寡言,但手藝就是他的金字招牌。他收費不菲,卻叟無欺,工期準,久而久之,便立住了“高階定製”的口碑。

佟毓婉時常會來。有時是送些親手燉的湯水點心,有時是藉口看看新到的寶石樣子。從不指手畫腳,只安靜地坐在一旁看他工作,或是拿著本書翻看。過窗欞,勾勒出他專注的側影,空氣中瀰漫著金屬細微的聲和淡淡的焊藥氣息,有一種讓人心安的靜謐。

周霆琛忙碌的間隙,會抬頭看一眼。穿著素雅的旗袍,鬢邊簪著一支他最初為打造的那枚藍寶石針,低眉斂目,嫻靜好。四目相對時,無需多言,只淺淺一笑,便自有溫

他手上的作便會更加細緻幾分。他得再快些,再功些,才能早日將迎娶回家,讓名正言順地為這裡的主人。

這日打烊後,周霆琛仔細鎖好店門,卻沒有立刻離開。他從保險櫃裡取出一個絨盒子,開啟。裡面不是璀璨的珠寶,而是一份地契和一張建築設計草圖——是他悄悄買下的一小塊臨海地皮,和他心目中未來家園的雛形。不大,但足夠溫馨,推窗便能見海。

他看著那草圖,指腹輕輕挲,眼底有著深深的期盼。

……

與此同時,遠在上海,一棟西式醫院的病房裡。

杜允唐猛地睜開眼!

劇烈的頭痛如同鋼針鑽鑿,眼前模糊一片,耳邊嗡嗡作響。他費力地轉眼球,映眼簾的是雪白的天花板,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刺鼻的味道。

“二爺!您醒了?!”一個驚喜加的聲音在旁邊響起,是杜家的老僕。

杜允唐張了張嚨乾得發不出聲音。老僕連忙扶他起來,餵了幾口水。

冰涼的嚨,帶來一清醒。混的記憶碎片如同水般衝擊著他的大腦——佟毓婉冰冷的拒絕、周霆琛蔑視的眼神、父親暴怒的呵斥、被強行押上火車送去“養病”的屈辱、還有……還有後來聽聞佟家舉遷香港、周霆琛也隨之而去時那徹骨的嫉恨和不甘!

他不是……不是應該在那偏僻小鎮的別院裡,酗酒度日,渾渾噩噩嗎?怎麼會在醫院?

“我……怎麼了?”他聲音沙啞破碎。

“二爺,您忘了?您喝多了酒,從樓梯上摔了下來,磕到了頭,昏迷三天了!”老僕抹著眼淚,“可嚇死老爺夫人了!”

從樓梯上摔下來?昏迷三天?

杜允唐怔住。是了,好像是有一場酣醉,無盡的憤怒和失意……然後便是墜落和黑暗。

但……為什麼總覺得哪裡不對?那些記憶如此鮮明,彷彿就發生在昨日,可又似乎隔著一層詭異的紗幕。佟毓婉……周霆琛……香港……

他猛地抓住老僕的手:“佟家!佟毓婉呢?!他們是不是去了香港?!那個銀匠周霆琛是不是也跟著去了?!”

老僕被他激的樣子嚇到,結結道:“是、是啊……佟家上上下下,去年秋末就都搬去香港了。聽說、聽說那位周師傅,也在香港開了鋪子,生意做得好……二爺,您才剛醒,可不能氣啊……”

去年秋末?!現在是什麼時候?!

杜允唐猛地抬頭看向牆上的日曆——中華民國二十六年?! 公曆1937年?!

他明明記得,他被送去“養病”那時還是……還是二十五年春!他昏迷了整整一年多?!不……不對!那些清晰的記憶,被佟毓婉嘲諷、被周霆琛打倒在地、買兇殺人未遂……分明就在不久前!

一個荒謬絕倫、卻讓他渾幾乎凍結的念頭,如同毒蛇般竄他的腦海——

他不是昏迷了一年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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