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默笙微微一笑。這個大學時期的好友,總是這樣細心。回覆道:“好的,帶著應暉和孩子們一起去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蕭筱很快回復,“有空聚聚?想聽聽你在國的故事。”
趙默笙猶豫了一下,還是答應了:“好啊,下週找時間。”
放下手機,繼續著窗外的雨景。上海在離開的七年裡變化很大,高樓林立,霓虹璀璨,但骨子裡的氣質依然如故。就像有些人,外表變了,核心卻依然悉。
“還在想今天的事?”應暉不知何時來到邊,遞給一杯熱茶。
趙默笙接過茶杯,讓溫暖過瓷壁傳遞到掌心。“只是在想,人真是會變的。”輕聲道,“以前的何以琛,絕不會去祭奠我父親。”
應暉若有所思地點頭:“時間會改變很多人和事。重要的是我們如何面對這些變化。”
“你不好奇我和他的過去嗎?”趙默笙突然問。
應暉微笑,眼角泛起細的紋路: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去。我尊重你的私,也相信我們的現在。”
這句話讓趙默笙心中湧起一暖流。靠進丈夫懷裡,聽著他平穩的心跳,到前所未有的踏實。
“我和何以琛,曾經像兩個世界的人。”輕聲說,第一次主談起那段往事,“他優秀、驕傲,而我總是笨拙地追隨著他的腳步。後來他提出分手,我以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。”
應暉輕輕著的頭髮,安靜地傾聽。
“但現在我明白了,那段更像是一場執著的單。”趙默笙繼續道,“我的或許不是真實的他,而是自己想象中的完形象。直到遇見你,我才懂得什麼是平等、尊重的。”
應暉低頭在額間印下一吻:“我很慶幸,能給你這樣的。”
窗外,雨漸漸停了,雲層中出朦朧的月。趙默笙著那模糊的月影,忽然到一種釋然。
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,如同這場秋雨,終究會停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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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以琛站在淋浴下,任由熱水沖刷著冰冷的。浴室裡蒸汽氤氳,鏡面上凝結了細的水珠,模糊了鏡中人的面容。
從墓園回來後,他一直沉默寡言。何以玫擔憂的目,父母關於婚事的詢問,他都以疲憊為由搪塞過去。
關上水龍頭,他用巾拭著,目不經意間落在左腕一道淡淡的疤痕上。那是大學時打籃球傷留下的,默笙當時嚇得臉發白,堅持每天陪他去換藥。
“你要是留疤了,以後穿西裝多不好看啊。”一邊小心翼翼地給他塗藥,一邊嘟囔著。
那時的他,是如何回應的?好像是淡淡地說“男人有疤沒關係”,然後就繼續看手中的法律文書了。
現在回想起來,他錯過了太多這樣的溫時刻。
換上睡,他走進書房。桌上放著陶靜下午送來的婚禮場地資料,的宣傳冊上,幸福的新人相視而笑。他隨手翻開一頁,卻無法想象自己和陶靜站在那樣的場景中。
手機響起,是陶靜打來的電話。
“以琛,場地資料你看了嗎?我覺得浦西那家酒店不錯,離雙方父母家都近。”的聲音輕快,帶著對未來生活的期待。
何以琛看著窗外的月,突然問道:“小靜,你為什麼會選擇我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,然後傳來陶靜帶著笑意的回答:“怎麼突然問這個?因為你優秀、,我們很合適啊。我爸媽也很喜歡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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