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凝練無比的掌風劈出,並非石破天驚的巨響,卻帶著撕裂一切的鋒銳之意,直接將不遠一塊堅的岩石無聲無息地切了兩半,斷面如鏡。
姥姥震驚地瞪大了眼睛,張著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這……這豈止是第五重?這掌力的凝練和控制,分明已經到了第七重,甚至更高的境界!從小看著小玉長大,知道天賦不錯,但絕不可能一夜之間達到如此境界!
“你……你何時……”姥姥的聲音帶著抖。
小玉收勢,氣息平穩,彷彿剛才那驚天地的一掌只是隨手而為。走到姥姥邊,握住糙的手,語氣溫和卻堅定:“姥姥,你看,我有能力保護自己。我只是出去一段時間,很快就會回來看您。請您相信我。”
看著姥姥眼中仍未散去的擔憂和震驚,心中微酸,補充道:“而且,姥姥,關於爹孃的仇……有些事,或許並非我們想象的那樣。等我回來,我會弄清楚一切。請您不要再被仇恨困住了。”
說完,不再看姥姥的反應,轉走向口。從口照進來,在上鍍上一層金的暈。
知道姥姥需要時間消化,但不能再等了。據記憶,差不多就是這個時候,沉香會因為追逐一隻兔子(那其實是哮天犬變化的)而靠近萬窟山附近。
要去等他。
走出千狐,呼吸著山間清新的空氣,小玉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雀躍。重活一世,不再是那個被命運推著走的小狐狸,要親手握住自己的幸福,守護所的人。
憑藉著記憶中的方向,輕盈地在山林間穿梭。的法比前世更加靈,對周圍環境的知也敏銳了數倍。重生帶來的,不僅是記憶,似乎還有對天地靈氣更深的契合。
果然,在一條清澈的小溪邊,看到了那個悉的影。
一個穿著布服的年,正蹲在溪邊,小心翼翼地用手捧著水喝。他的側臉還帶著年的青,眉頭微微蹙著,似乎有著化不開的愁緒。
劉沉香。
小玉的心臟猛地一跳,眼眶瞬間就溼潤了。是他,真的是他。這個讓了一生,也虧欠了一生的年,此刻就活生生地出現在面前,還沒有經歷那些家破人亡、被迫長的痛苦。
深吸一口氣,下翻湧的緒,調整了一下表,裝作不經意地從樹後走出,腳步輕盈地來到溪邊。
“喂,你是誰呀?怎麼在這裡?”的聲音清脆,帶著特有的憨,一如他們最初的相遇。
沉香聞聲抬起頭,看到小玉的瞬間,明顯愣了一下。眼前的穿著一淡的,容靈,一雙大眼睛清澈得像山間的泉水,正好奇地看著他。
“我……我沉香。”年有些侷促地站起,拍了拍上的草屑,“我……我迷路了。”
小玉看著他憨厚的樣子,心中一片。歪著頭,笑道:“迷路了?這裡是萬窟山,很危險的哦。有很多……嗯,像我這樣的小狐狸。”
故意說得俏皮,果然看到沉香驚訝地睜大了眼睛:“你……你是狐狸?”
“怎麼,不像嗎?”小玉轉了個圈,襬飛揚,“我又不會害你。”
沉香撓了撓頭,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不像,你……你很好看。”說完,他的臉微微紅了。
小玉心中甜的,走上前,自然地拉起他的手:“走吧,看在你這麼誠實的份上,我帶你出去。這萬窟山我得很。”
的手溫暖而,沉香的臉更紅了,下意識地想回手,卻又有些貪那抹溫暖,最終只是僵地任由拉著。
“謝謝你。”他低聲說。
“不客氣。”小玉看著他,眼中是抑制不住的溫和深藏的、歷經磨難後才懂得的珍惜,“沉香,我們……會為很好很好的朋友的。”
一定會。這一次,我會陪在你邊,掃平一切障礙,讓你不再孤獨,不再被誤解矇蔽雙眼。
我們的路,不會再那麼難走了。
上路山的悉在走,手的香沉著牽玉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