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敖春的別院休整了兩日,將狀態調整到最佳後,小玉和沉香便提出了辭行。敖春一聽他們要去五行山,立刻嚷嚷著要同去。
“那五行山我啊!當年……咳咳,反正我去過好幾次!”敖春拍著脯,“有我做嚮導,保管你們走彎路!再說了,這一路上楊戩那傢伙肯定還要使絆子,多個人多份力嘛!”
小玉看著敖春熱洋溢的臉,心中微暖。前世敖春便是沉香的摯友,這一世能提前相遇並結下友誼,自然是好事。看向沉香,用眼神詢問他的意見。
沉香對這位仗義直爽的龍太子也很有好,而且有他同行,安全確實更有保障,便點頭笑道:“那就有勞八太子了。”
“什麼太子,多見外!我敖春就行!”敖春大手一揮,顯得十分豪爽。
於是,三人結伴,離開了東海之濱,踏上了前往五行山的旅程。
小玉深知楊戩絕不會讓他們一路順風,定然佈下了層層“考驗”。利用先知,儘量選擇相對安全或易於應對的路線,避開了一些前世遭遇過的、特別難纏的怪巢。
然而,楊戩的“安排”還是如期而至。
有時是突然出現的、魔氣驅使發狂的妖,實力不強不弱,正好需要三人合力才能艱難擊敗;有時是地形詭異的迷陣,困住他們數日,需要費盡心思才能找到生門;還有一次,他們甚至在某個必經的城鎮裡,遭遇了偽裝江湖士的“挑釁”,對方言語兌,得沉香不得不與之“切磋”,在不用法力的純武技較量中吃了點小虧,卻也讓他意識到了自己招式的陋。
這些“意外”接二連三,強度控制得恰到好,每次都讓沉香到力,甚至傷,卻又總能在小玉的提醒和敖春的協助下有驚無險地渡過。過程狼狽,但每一次渡過難關,沉香對法力的運用、對敵時的應變,乃至心,都確實有了一微弱的提升。
“舅舅他……還真是‘用心良苦’。”一次擊退了幾隻難纏的石像鬼後,沉香著額角的汗,語氣複雜地說道。親經歷這些“磨練”,他才對小玉的話有了更深的會。這些阻礙,更像是一場場心設計的“實戰教學”。
小玉替他拍去肩膀上的塵土,輕聲道:“明白就好。把這些都記在心裡,變你自己的經驗。”
敖春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:“你們在打什麼啞謎?楊戩那傢伙派人來追殺我們,還用心良苦?”
小玉和沉香相視一笑,沒有過多解釋。有些事,知道的人越越好。
一路上,小玉也在不聲地引導沉香進行更基礎的修煉。將自己前世後來領悟的一些修煉心得,尤其是關於法力凝練、氣息運轉的技巧,化用通俗易懂的方式教給沉香。雖然比不上孫悟空的正統玄門功法,但打好基礎總是沒錯的。
沉香學得很認真,他對力量的是真切的,而小玉的指導總能切中要害,讓他覺進步明顯。他對小玉的依賴和信任,在與日俱增。兩人之間的愫,也在朝夕相、並肩作戰中,如同春日芽的藤蔓,悄然生長。
一次宿野外,沉香守夜時,看著靠在自己邊蜷著睡著的小玉,月灑在恬靜的睡上,長長的睫投下淡淡的影。他心中湧起一難以言喻的和保護,小心翼翼地出手,將落的一縷碎髮攏到耳後,作輕得彷彿怕驚擾了一個夢。
小玉在睡夢中似乎有所察覺,無意識地往他邊蹭了蹭,角微微彎起。沉香的心跳了一拍,臉上微微發燙,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充盈在心間。
敖春將這一切看在眼裡,私下裡撞了撞沉香的肩膀,眉弄眼:“喂,沉香,你跟小玉姑娘,真的只是‘兄妹’?”
沉香的臉瞬間紅,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。敖春見狀,哈哈大笑,也不再追問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這些細微的甜,沖淡了路途的艱辛和張。
這一日,三人行至一名為“枯松澗”的險要之地。兩岸山崖陡峭,中間只有一條狹窄的棧道,澗底雲霧繚繞,深不見底。
小玉看著這地形,眉頭微蹙。記得這裡,前世他們經過時並未遇到太大危險,但此刻,心中卻有些不安。楊戩的“考驗”越來越集,難度也在逐步提升,這枯松澗地勢如此險要,正是設伏的絕佳地點。
“大家小心點,我總覺得這裡不太對勁。”小玉出聲提醒。
沉香和敖春也收斂了笑容,凝神戒備。
果然,就在他們走到棧道中段時,異變陡生!
兩側山崖之上,突然傳來隆隆巨響,無數巨大的碎石裹挾著萬鈞之勢,朝著他們劈頭蓋臉地砸落下來!同時,棧道下方雲霧翻騰,數條壯的、帶著吸盤的墨手猛地探出,如同鬼魅般纏向三人的腳踝!
“小心落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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