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綜影視: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》第25章 趙合德重生25(1)

作者:祭出溫柔的大砍刀·7個月前

皇長子生辰宴上的微妙敲打,並未在劉驁心中留下太多痕跡。對他而言,那只是維持後宮安寧、讓心的合德免於煩憂的必要手段。他的整顆心,依舊毫無保留地系在趙合德和他們的雙生子上,尤其是那次死裡逃生、被他視為福星祥瑞的次子劉健。

這種,近乎痴迷,毫無理可言。

這日,一位剛正不阿的言,竟在早朝時手持確鑿證據,彈劾趙合德之兄趙欽(憑藉妹勢已被封侯)強佔民田、縱奴行兇、草菅人命。證據條條清晰,苦主書字字泣,朝堂之上一片譁然。

若在平時,劉驁最厭此等欺百姓之事,定然嚴懲不貸。然而此刻,他首先想到的卻是合德聽聞此事後會如何傷心難過。他臉沉,不等其他大臣附議,便厲聲呵斥那言:“放肆!趙侯乃朝廷勳貴,國戚之尊,豈容你憑些刁民一面之詞便肆意汙衊!分明是有人見昭儀皇后賢德,皇子聰慧,心生嫉妒,構陷其族,搖國本!給朕拖下去,杖責二十,以儆效尤!”

滿朝文武頓時噤若寒蟬。那言被拖下去時猶自高呼“陛下明鑑!國法何在!”,換來的只是劉驁更加不耐煩的揮手。

退朝後,劉驁心中仍覺憋悶,只覺得全世界都在與他心的合德作對。他徑直來到增舍,臉上猶帶怒容。

趙合德早已過眼線得知朝堂之事。心中冷笑,兄長趙欽是個什麼貨最清楚不過,闖禍是遲早的事。但面上卻毫不顯,見劉驁到來,立刻迎上前,聲細語:“陛下這是怎麼了?為何事怒?仔細傷了龍。”

纖纖玉指輕輕上他的眉心,眼中滿是擔憂與心疼。

劉驁握住的手,嘆道:“不過是些迂腐之臣,見不得你好,尋些由頭生事罷了。妃不必掛心,朕已置了。”

趙合德依偎進他懷裡,聲音哽咽,帶著恰到好的委屈與自責:“定是臣妾不好,連累了兄長,更讓陛下為臣妾煩憂……臣妾這就修書回家,嚴斥兄長,令他閉門思過,並將所佔田產悉數歸還苦主,加倍賠償……只求陛下莫要再為這等事氣壞了子……若是因臣妾家事致使陛下聖譽有損,臣妾萬死難辭其咎……”

以退為進,將姿態放得極低,言語間全是為劉驁著想。

劉驁見如此“深明大義”,心中那點因趙欽惹事而起的些許不快瞬間煙消雲散,只剩下滿腔的憐和“果然合德最懂朕心”的慨。他摟住,安道:“妃何錯之有?皆是那些刁民和迂腐之臣的過錯!你兄長之事,朕自有分寸,妃不必擔憂,更不必自責賠罪,沒得失了份。”

他竟完全將趙合德那套“賠償苦主”的場面話當委屈的證據,反而覺得太過善良大度,更需要自己保護。

翌日,劉驁非但沒有追究趙欽之罪,反而尋了個由頭,又給趙欽加賜了食邑,彷彿這樣就能補償妃所的“委屈”。那位仗義執言的言,則被尋了個錯,貶謫出京。

此事一齣,朝野外一片心寒。眾人徹底看清,在陛下心中,國法綱紀、百姓疾苦,遠不及昭儀皇后的一滴眼淚重要。趙氏外戚更加跋扈,而忠直之臣則愈發緘口不言。

趙合德冷眼旁觀著這一切。對兄長的死活並不十分在意,那只是個用來鞏固家族地位的工。但劉驁這番毫無原則的偏袒,卻讓到一種扭曲的安全和掌控知道,只要牢牢抓住這個男人痴迷的心,就可以在這未央宮中為所為。

利用這份寵,開始更加細緻地“雕琢”的兒子們。不許宮人在劉驁面前提及劉歆的任何優點,只不斷強調雙生子尤其是劉健的聰慧活潑、健康強壯。甚至會在劉驁來時,故意讓劉健表演一些稚的“認字”、“背詩”的把戲(實則是系統提供的兒啟蒙輔助效果),引得劉驁哈哈大笑,讚不絕口,而對一旁安靜玩著木馬的劉歆則視若無睹。

這種日復一日的潛移默化,效果顯著。劉驁心中“嫡庶”、“長”的觀念越來越模糊,只覺得合德生的兒子怎麼看怎麼好,怎麼看怎麼像未來的英明君主。他甚至開始當著宮人的面,抱著劉健玩笑說:“朕的健兒如此聰慧,將來這江山,怕是還要他來擔得輕鬆些。”

這話雖似玩笑,卻如同一暗流,迅速在宮中傳開,引發了更深的震盪。

王政君聽聞後,憂心忡忡。雖也喜兩個小孫子,但立儲關乎國本,豈能如此兒戲?找來劉驁,委婉勸誡:“陛下,健兒、興兒雖好,但歆兒畢竟是長子,敦厚,亦無過錯。陛下還需慎重,以免將來兄弟鬩牆,國之不寧。”

若是從前,劉驁或許還能聽進一二。但如今,他被對趙合德的痴迷完全矇蔽了心智,反而覺得母后是在為難合德,偏心那個生母卑微的長子。他不耐煩地回道:“母后多慮了。皇子們皆朕之子,朕自有考量。更何況,健兒乃合德所出,份尊貴,天資聰穎,豈是尋常孩可比?”

王政君看著兒子那副被衝昏頭腦的模樣,心中一片冰涼,知再難勸,只得嘆息作罷。

而冷宮別苑中的傅瑤,過某個極其秘的渠道得知這一切後,發出了嘶啞而癲狂的笑聲:“哈哈……劉驁啊劉驁,你真是自取滅亡!如此昏聵,合該絕嗣!趙合德,你且得意吧!我看你能將這虛假的繁榮維持到幾時!我看你的兒子,能不能活到坐上那個位置!”

的詛咒如同毒蛇的信子,在暗的角落裡嘶嘶作響。

趙合德對這一切恍若未聞。正專注於一場新的“戰役”——劉驁近日似乎對某個新宮的選多看了兩眼。雖然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,但任何可能分散陛下注意力的苗頭,都必須被及時掐滅。

只需微微蹙眉,流出些許不適之態,劉驁便會立刻拋下所有,張萬分地守在邊,將那點剛剛萌生的、對新鮮的好奇拋到九霄雲外。

未央宮的天空下,帝王痴迷的,如同最甜的毒藥,滋養著慾,也腐蝕著基。

趙合德沉醉其中,利用其中,亦或許,在其中迷失了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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