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-潤玉的傷勢在錦覓無微不至的照料下,好得很快。或許,心境的開闊與圓滿,本就是最好的良藥。天宮上下皆能到天帝陛下的變化,那份常年縈繞於的清冷孤寂似乎淡去了許多,眉宇間時常帶著淺淡卻真實的溫和笑意。而天后錦覓,也愈發顯得沉靜從容,眉梢眼角染上了被心呵護的幸福采。
關於婚禮,潤玉果然依循前言,一切從簡,地點定在了對兩人皆有特殊意義的湘府。
這一日,湘府並未張燈結綵,喧鬧非凡,只是比平日更添了幾分心打理過的潔淨與雅緻。庭院中的仙葩開得正好,潺潺流水聲伴著微風,寧靜而好。
賓客寥寥,只有鄺、月下仙人(雖歷經種種,這位看著潤玉長大的叔父最終還是帶著複雜的心來了)、老胡,以及幾位始終忠於潤玉的心腹近臣。沒有三界仙神的朝拜,沒有繁瑣冗長的儀軌。
錦覓穿著一水紅的嫁,並非傳統天后繁複的冕服,樣式簡約大方,襯得白如玉,人比花。沒有戴沉重的冠,只以一支潤玉親手雕刻的白玉蓮花簪綰髮,清麗俗。
潤玉同樣是一常服式的白,玉冠束髮,了平日的天帝威儀,多了幾分翩翩公子的溫潤俊雅。他站在庭院中那棵最大的花樹下,目始終溫地追隨著由老胡陪著、緩緩走來的錦覓。
沒有“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”,因天地為證,高堂已逝。兩人只是面對面站著,雙手握,目膠著。
月下仙人清了清嗓子,充當司儀,聲音帶著些許慨:“今朝良辰景,天帝潤玉,水神錦覓,於此湘府中,締結婚盟。自此往後,生死相隨,福禍與共,同心同德,永不相負。爾等,可願?”
潤玉凝視著錦覓的眼睛,一字一句,清晰而鄭重:“潤玉此生,能得錦覓為妻,是三生之幸。山河為聘,歲月為盟,我心匪石,不可轉也。必以餘生,護,,敬,絕無二心。”
他的誓言,沒有華麗的辭藻,卻比任何海誓山盟都來得沉重而真摯。
錦覓眼中泛起水,卻笑得無比燦爛,用力回握他的手,聲音清脆而堅定:“錦覓此生,曾迷惘,曾辜負。幸得陛下不棄,千年守護,終見真心。今日之後,錦覓願與潤玉,攜手同行,共擔風雨,不僅是三界的天帝與天后,更是塵世間的尋常夫妻,一生一世一雙人。君心似我心,定不負相思意。”
“好!”月下仙人掌笑道,“禮!從此便是真正的夫妻了!”
鄺在一旁悄悄抹去眼角的淚花,出憾欣的笑容。老胡更是樂得合不攏。
禮後,簡單的宴席設在水榭之中。沒有山珍海味,多是些緻的家常小菜,配以湘府自釀的仙。氣氛溫馨而融洽,幾人說說笑笑,回憶過往,展未來,充滿了尋常人家的煙火氣。
宴席散去,已是星斗滿天。
新房設在錦覓昔日住慣的房間裡,紅燭高燃,暖意融融。潤玉牽著錦覓的手走進去,關上門,將外界的喧囂與三界的紛擾都隔絕開來。
屋只剩下他們兩人,呼吸可聞。
錦覓看著眼前這個名正言順為夫君的男子,心跳不加快了幾分,臉頰染上紅暈。潤玉亦深深地看著,燭下,得不可方。
他出手,指尖輕輕拂過的眉梢,眼角,最後停留在的畔,作輕得如同怕驚擾一場夢。
錦覓抬手,覆上他停留在自己臉頰的手,然後,學著他曾經的樣子,踮起腳尖,指尖輕輕點在他的眉心,眼中帶著狡黠而深的笑意:
“小魚仙,上次是你守著我醒來。這次,換我來守著你。”
的聲音糯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:“以後的每一天,每一年,我都會在你邊。你理政務累了,我給你沏茶;你巡視三界倦了,我陪你說話。我們再也不要分開,再也不要讓你一個人承擔所有。”
潤玉的心被這番話填得滿滿的,再也抑制不住洶湧的,他俯,將一個溫而綿長的吻,印在了的上。這個吻,不帶任何掠奪與急切,只有無盡的珍視與纏綿,訴說著千年的等待與終於得到的圓滿。
紅燭帳暖,春宵繾綣。窗外,湘府的流水潺潺,星子閃爍,彷彿也在為這對歷經磨難終眷屬的有人,奏響祝福的樂章。
自此,天帝潤玉與天后錦覓,不僅是三界共主,更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伴。他們以湘府為家,以三界為責,將曾經轟轟烈烈的傷痛化作細水長流的相守,真正實現了“一生一世一雙人”的承諾。
而他們的故事,關於責任、關於長、關於遲來卻更深厚的,也為了三界之中,一段新的傳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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