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綜影視: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》第19章 馬湘雲重生滅女主光環19(1)

作者:祭出溫柔的大砍刀·7個月前

劉連城闖永壽宮時,攜著一從東宮帶來的、幾乎凝實質的戾之氣。他並未通傳,玄的袍角帶起一陣冷風,徑直刮殿,目如淬了毒的箭矢,瞬間釘在正在太后側低聲回話的馬湘雲上。

幾日不見,他消瘦了些,眼下帶著濃重的青黑,原本俊朗的面容因抑的怒火而顯得有些扭曲,唯有那雙眼,亮得駭人,裡面翻湧著屈辱、憤恨,還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執拗。

“兒臣,給母后請安。”他草草行禮,聲音沙啞艱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出來的。

太后正聽著馬湘雲稟報以冰玉替代南珠的節儉之策,面讚許,被兒子這般闖進來,不悅地蹙起眉:“連城?你不在東宮靜心思過,來此作甚?”

劉連城卻不看太后,只死死盯著馬湘雲,那眼神彷彿要將剝皮拆骨:“靜心?兒臣如何靜心?!母后,您可知這賤人做了什麼?!剋扣東宮用度,折辱於兒臣!如今連兒臣邊伺候的宮人,見雲暉殿的人都矮上三分!這是在打兒臣的臉!在打您和父皇的臉!”

他氣得渾微微發抖,指向馬湘雲的手指因用力而關節泛白:“一個冒名頂替的貨,憑什麼在我北漢宮廷耀武揚威!母后,您莫要再被這副虛偽面孔矇蔽!”

馬湘雲在他闖進來時便已起,此刻垂首立於太后側,肩膀微微瑟,長睫輕,在眼下投下一小片脆弱的影,彷彿被他的疾言厲嚇到,卻抿著,一言不發,將委屈與忍演繹到了極致。

太后看著兒子狀若瘋魔的模樣,再對比邊沉靜忍的兒媳,心頭那與怒火織升騰。猛地一拍案几:“放肆!你看看你,統!湘雲協理宮務,厲行節儉,乃是哀家的意思!你為儲君,不知恤民力,反為些許用度在此咆哮失儀,你的襟氣度何在?!”

“些許用度?”劉連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他猛地踏前一步,幾乎要衝到馬湘雲面前,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拔高,帶著撕裂般的痛楚,“母后!針對的是用度嗎?針對的是兒臣!是在報復!因為兒臣心裡沒有!因為兒臣心裡只有馥雅!”

“馥雅”兩個字如同驚雷,炸響在殿

太后的臉瞬間鐵青。

馬湘雲的心,也隨著這個名字被提起,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,尖銳的疼痛猝不及防地蔓延開來。前世那種求而不得、被徹底忽視的絕,殉時心口撕裂般的劇痛,如同冰冷的水,瞬間淹沒了下意識地上自己的左臂,那裡,曾被金釵刺破的舊傷,彷彿又開始作痛。

【彈幕快報】

“!!!連城居然直接吼出來了!”

“他這是徹底不管不顧了!”

“主播好像被刺激到了?看手臂!”

“前世記憶攻擊了……”

劉連城並未察覺馬湘雲瞬間的異樣,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痛苦與憤怒中,指著馬湘雲,對著太后嘶聲道:“就因為馬湘雲得不到兒臣的心,就要用這種下作手段來折辱兒臣!嫉妒馥雅!就是個毒婦!母后!您醒醒吧!本不是什麼溫良恭儉之人!的心腸比蛇蠍還毒!”

“住口!”太后然大怒,氣得渾,“逆子!逆子!到了此刻,你還在為那個禍水執迷不悟!你眼中可還有北漢?可還有哀家?!為了,你政務荒疏,舉止癲狂,如今竟還敢在哀家面前汙衊你的正妃!你……你真是讓哀家太失了!”

太后劇烈的咳嗽起來,馬湘雲強下心頭翻湧的痛楚與冰冷,連忙上前為背順氣,聲音帶著哽咽:“母后息怒!母后保重!一切都是臣媳的錯,是臣媳未能理好宮務,惹得殿下不快……臣媳願辭去宮務,只求母后與殿下莫要因臣媳傷了和氣……”

以退為進,將太后的怒火催化到極致。

“不準辭!”太后一把抓住馬湘雲的手,力道大得驚人,看著劉連城,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冰冷與決絕,“這宮務,你管得很好!哀家看,不僅是宮務,連城如今心不定,難當大任,這朝中一些不甚要的事務,你也開始學著看看吧!”

這話如同最後一道驚雷,劈得劉連城踉蹌後退一步,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母親。母后……母后竟要將朝務也……也分給這個毒婦?

馬湘雲心中劇震,面上卻惶恐萬分:“母后!不可!臣媳何德何能……”

“哀家說你可以,你就可以!”太后語氣斬釘截鐵,疲憊又厭惡地揮揮手,“連城,你給哀家滾回東宮去!沒有哀家的旨意,不得踏出宮門半步!滾!”

劉連城站在原地,臉慘白如紙,他看看決絕的母親,又看看低眉順眼、卻分明在母后心中分量已遠超自己的馬湘雲,一種眾叛親離、被全世界拋棄的絕,如同冰水般將他淹沒。他張了張,想說什麼,嚨卻像是被堵住,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
最終,他什麼也沒說,只是用那雙佈滿、充斥著無盡怨恨與絕的眼睛,最後剜了馬湘雲一眼,那眼神複雜得令人心驚——有滔天的恨意,有被背叛的痛楚,還有一……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,窮途末路的悲涼。

他轉過,一步一步,僵地、如同失了魂般向外走去,那玄的背影在空曠的殿門,顯得格外孤寂和……脆弱。

殿

彿

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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