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綜影視: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》第6章 安心重生6(1)

作者:祭出溫柔的大砍刀·7個月前

臉上的掌印還帶著火辣辣的灼痛,角破裂凝結的痂散發出淡淡的鐵鏽味。傑騎著托,漫無目的地穿行在南德日漸喧囂的街道上。晨風撲在臉上,非但沒能冷卻心頭的燥鬱,反而像鼓風機一樣,將倉庫裡那令人作嘔的化學品氣味和父兄冰冷的眼神,一遍遍在他腦海裡回放。

“沒得選。”

父親的話像魔咒,箍得他太突突直跳。他猛地一擰車把,托發出一聲嘶啞的咆哮,拐進了另一條岔路。不想回那個充斥著虛假霓虹和醉生夢死的酒吧,更不想回到那個看似溫馨、實則每一步都踩著鋼的家。

鬼使神差地,車最終停在了南德市公安局馬路對面的一個巷口。

他熄了火,坐在車上,目穿過川流不息的車流,落在那棟莊嚴甚至有些肅穆的辦公樓大門。穿著各種制服的人進進出出,步履匆匆,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明確的目的,與他此刻的空茫和混尖銳對比。

他來這裡幹什麼?難道真指那個安心的警察能給他指條明路?是兵,他是賊,天生對立。那句所謂的“機會”,聽起來更像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嘲弄和試探。

可除了,還有誰會用那種……彷彿早已看一切,甚至帶著點悲憫的眼神看他?放看他,是看一個不、需要被管教的弟弟;父親看他,是看一個遲早要繼承家業、不容有失的兒子;酒吧裡那些人看他,是看一個英俊多金、可以提供刺激和虛榮的凱子。

只有安心,那個把他銬在審訊椅上的人,眼神里沒有這些標籤。看他,就像在看一個……人。一個走在懸崖邊上,隨時會摔得碎骨的人。

這種認知讓他到屈辱,又奇異地生出一扭曲的期待。

他在巷口的影裡等了很久,像一尊逐漸被風乾的雕塑。直到臨近中午,才看到那個悉的影從市局大門走出來。沒有穿警服,只是一件簡單的白棉麻襯衫和淺藍牛仔,頭髮鬆鬆地紮在腦後,出清晰流暢的下頜線。手裡拎著一個保溫飯盒,看樣子是準備去附近的食堂或者回家。

有些刺眼,微微眯著眼,步伐輕快地走下臺階。有那麼一瞬間,上那種乾淨、明朗的氣息,幾乎讓傑忘記了警察的份,也忘記了自己為何而來。

他深吸一口氣,發托,緩緩駛出巷口,準地停在了面前的人行道上,擋住了的去路。

安心腳步一頓,抬起頭。看到是他,臉上閃過一極快的訝異,隨即恢復了那種令人捉的平靜。目在他臉頰殘留的微紅和角的傷口上短暫停留了一瞬,沒有詢問,也沒有同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,像是在等待他先開口。

“安警。”傑開口,聲音因為長時間的沉默和心掙扎而有些沙啞。他托,站在面前,比高出一個頭還多,卻莫名覺得自己在下風。“有空嗎?聊幾句。”

安心拎著飯盒的手,眼神里掠過一考量。這裡是市局門口,人來人往,太過顯眼。

“前面有個小公園,不太遠。”沒答應,也沒拒絕,只是陳述了一個地點,然後側繞過他和托,繼續往前走,步伐不疾不徐。

傑愣了一下,推著托跟了上去。

公園確實很小,只有幾棵有些年頭的榕樹,枝椏虯結,投下大片濃蔭。樹蔭下有石桌石凳,中午時分沒什麼人,只有幾個老人在遠下棋。

安心在一個相對僻靜的石凳上坐下,將飯盒放在桌上,目平靜地看向跟過來的傑,示意他坐對面。

傑沒坐,他習慣地想煙,手指到空癟的煙盒,煩躁地將其一團,扔進旁邊的垃圾桶。他雙手兜裡,在原地踱了兩步,才像是下定決心般,轉過,直面安心。

“你上次說,”他盯著的眼睛,試圖從那片深潭裡找出些許波,“要給我一個機會。什麼機會?”

安心沒有立刻回答。微微後靠,倚著冰涼的石頭椅背,過樹葉隙,在臉上投下斑駁晃影。的眼神很專注,像是在審視一件複雜的證

“那取決於你,”終於開口,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傳他耳中,“想要什麼。”

我想要什麼?傑被這個問題問得一怔。他想要擺那個令人窒息的家,想要自由,想要不用再擔驚怕,想要……像個正常人一樣活著。可這些話說出來,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。

“我不想坐牢。”他最終出一句,帶著點破罐破摔的蠻橫,“也不想死。”

“很實際的想法。”安心的語氣聽不出褒貶,微微前傾,手肘撐在石桌上,雙手叉抵在下下,“那麼,你覺得繼續跟著你父親和大哥走下去,能實現這個‘很實際’的想法嗎?”

傑語塞。他想起倉庫裡那些白的晶,想起鷙的眼神,想起父親那句“沒得選”。答案顯而易見,那條路通向的,只能是深淵。

“他們是我家人!”他幾乎是低吼出來,像是在反駁,更像是在說服自己。

穿

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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