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數暴漲帶來的短暫快，像投冰湖的石子，漣漪散盡後，只剩下更深的冷靜。980點，足夠兌換覬覦已久的【商業運作察（初級）】。
沒有猶豫，楊真真在心中默唸：“兌換。”
【兌換功。技能‘商業運作察（初級）’已載。當前復仇點數：680。】
一比之前更龐大、更復雜的資訊流瞬間湧腦海，不是的知識，更像是一種被強化的直覺和分析框架。當再回想之前記下的那些關於幸福地產、關於那家小貿易公司的零散資訊時，原本模糊的廓忽然變得清晰，那些資料、流程、人際關係之間藏的關聯和，如同黑暗中被手電筒照亮的蛛網，纖毫畢現。
站在公站臺上，著遠幸福地產大樓的廓，眼神銳利如刀。
現在，能看得更清楚了。
……
鍾皓天覺得自己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，煩躁地在公寓裡踱步。菸灰缸裡又堆滿了菸頭，空氣汙濁不堪。
楊真真依舊聯絡不上。
那個“再店就曝”的威脅，像一把懸著的劍。
他試探過夏友善，對方反應激烈地否認，但那瞬間的慌沒有逃過他的眼睛。這讓他心裡那點懷疑的雪球，越滾越大。
工作室的麻煩也沒斷，幾個專案停滯不前，母親周淑每天電話轟炸，不是抱怨就是咒罵楊真真“掃把星”。所有的事都糟糟地纏在一起，讓他不過氣。
他需要突破口。必須找到楊真真，把一切問清楚。
他再次拿起手機，翻遍了通訊錄，最終，目停留在“夏天”的名字上。夏友善的妹妹，也是楊真真過去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。或許，會知道點什麼？哪怕只是一點線索。
他撥通了夏天的電話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，夏天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張和猶豫：“……皓天哥？”
“天，”鍾皓天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，“我知道現在找你不太合適，但我真的沒辦法了。
你……你知道真真現在在哪裡嗎？或者有沒有聯絡過你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，夏天才小聲說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真真姐沒聯絡我。”
“連你都沒聯絡？”鍾皓天不信，語氣帶上了急切，“天，你跟我說實話，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？是不是友善跟說了或者做了什麼，才讓……”
“沒有！真的沒有！”夏天急忙打斷他，聲音帶著一慌，“皓天哥，你別問我了，我什麼都不知道！我這邊還有點事，先掛了！”
“天！等等——”鍾皓天的話還沒說完，聽筒裡就傳來了忙音。
他盯著手機，臉難看。夏天的反應太反常了。那種急於撇清、生怕惹上麻煩的慌，本不像平時懵懂的樣子。
一定有鬼。
夏友善肯定對楊真真做了什麼，而且夏天知道，甚至可能參與了？這個念頭讓鍾皓天的心沉了下去。
他想起訂婚宴上那個竊聽，想起楊真真決絕的眼神……如果夏友善真的在背地裡用了更過分的手段……
他猛地站起。不行，他必須找夏友善問清楚！不能再被糊弄過去！
他抓起車鑰匙，衝出公寓，徑直駛向夏家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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