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綜影視: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》第7章 反戀愛腦系統之尹靜琬7(1)

作者:祭出溫柔的大砍刀·5個月前

汽車在顛簸的土路上行駛了整整兩日,才抵達慕容灃承軍控制的江北重鎮——歷城。

相較於烏池的溫婉溼潤,歷城的風裡都帶著一乾燥的塵土味和約的硝煙氣息。城牆斑駁,可見炮火留下的痕跡,街上來往的行人神匆匆,面帶菜,士兵巡邏的隊伍頻繁穿過,氣氛凝重而抑。

尹靜琬一行下榻在城中一家看似普通、實則被承軍嚴控制的客棧。並未立刻去見慕容灃,而是以“旅途勞頓,需稍作休整”為由,在客棧停留了一日。這一日,並未閒著,而是過帶來的隨從(其中混有尹家心培養、擅長打探訊息的人),不地收集著歷城乃至江北前線的零星資訊。

百姓對承軍風評譭譽參半,有贊其抵抗日寇英勇,也有怨其徵糧徵稅酷烈。關於慕容灃,傳言更多集中於他的軍事才能和鐵腕手段,偶爾也有些許風流韻事在私下流傳,但“尹靜琬”這個名字,似乎並未引起太多注意,顯然慕容灃將烏池之事了下去。前線戰況確實吃,日寇步步進,承軍傷亡不小,藥品、彈藥均顯匱乏。

次日傍晚,慕容灃的副親自前來客棧相請,言司令在司令部設下便宴,為尹小姐接風洗塵。

司令部設在一前清留下的衙門府邸,高牆深院,戒備森嚴。副引著尹靜琬穿過幾重院落,來到一花廳。廳佈置倒不顯奢華,但自有一軍旅的簡練與威嚴。

慕容灃獨自一人站在廳中,背對著門口,著牆上懸掛的巨幅軍事地圖。他依舊穿著戎裝,但未系風紀扣,拔卻難掩一疲憊。聽到腳步聲,他緩緩轉過

不過數月不見,他看起來清瘦了些,下頜線條更加鋒利,眼窩深陷,那雙總是銳利人的眸子,此刻在看到時,複雜的愫翻湧了一瞬,隨即被強行下,努力維持著平靜與主人的威儀。

“靜琬,你來了。”他開口,聲音比電報裡更顯沙啞,帶著一種刻意放緩的溫和,“一路辛苦。”

“慕容司令。”尹靜琬微微頷首,禮儀周全,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對待一個初次見面的陌生人,“有勞掛心。”

的疏離讓慕容灃眼底閃過一霾,但他沒有發作,只是抬手示意:“坐吧。倉促之間,備了些家常菜,你不要嫌棄。”

席間,果真只有他們二人,連侍從都被屏退。菜餚算得上緻,卻掩不住戰時的簡樸。慕容灃絕口不提烏池的不快,只將話題引向江北的戰局、日寇的殘暴以及承軍面臨的困境。他言語間不乏憂國憂民之思,亦流出尋求支援的意圖。

“……如今日寇野心,裝備良,我部雖力抵抗,然孤軍作戰,後勤補給艱難,藥品奇缺,將士們傷亡慘重……”他放下筷子,目沉鬱地看向尹靜琬,“靜琬,你見識不凡,又曾在國外留學,深知國際形勢。如今之勢,非我一軍一地所能抗衡,需凝聚各方力量。尹許兩家在江南頗有聲,若能……”

“慕容司令,”尹靜琬打斷了他鋪墊已久的話,放下湯匙,用餐巾輕輕角,作優雅,目卻清亮如雪,直刺核心,“抗日救國,匹夫有責。尹家與許家雖為商賈,亦知民族大義。提供些許藥品、資援助,並非不可商議。”

慕容灃眼中閃過一

但尹靜琬話鋒隨即一轉:“然而,援助並非無條件的施捨。我想知道,承軍,或者說慕容司令您本人,對於抗日的決心究竟有多大?是戰至一兵一卒,亦或是……在足夠的利益面前,亦可轉圜?”

的問題太過尖銳,毫不留地撕開了那層溫脈脈的面紗。

慕容灃臉微沉:“靜琬,你此話何意?我慕容灃與日寇戰數月,麾下兒郎死傷無數,難道這決心還有假?”

戰是真,決心卻未必純粹。”尹靜琬迎著他微慍的目,語氣依舊平靜,“司令手握重兵,雄踞江北,所思所慮,恐怕不止是驅逐日寇吧?地盤、權力、與其他軍閥的博弈……這些,是否會影響到您抗日的決策?譬如,當程氏父提出聯姻,以換取他們對您霸業的支援時,您當如何抉擇?”

“程瑾之”這個名字被驟然提起,如同投靜湖的石子。慕容灃瞳孔驟然收,握著酒杯的手指猛地收,指節泛白。他死死盯著尹靜琬,似乎想從平靜無波的臉上看出些什麼。怎麼會知道程家?還知道得如此?是猜測,還是……知道了什麼?

被窺破心事的惱怒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心虛織湧上心頭。他的霸業宏圖,確實需要程家的勢力。與程瑾之的聯姻,在他未來的規劃中,並非沒有考慮過……只是他從未想過,這會從尹靜琬口中如此直白地被揭出來,還是在這樣的時候。

“靜琬!”他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抑的怒火,“這不是你該過問的事!軍政大事,豈是兒戲!”

他的反應,幾乎印證了尹靜琬的猜測,也讓心中最後一微弱的期徹底熄滅。預演中的場景與現實緩緩重疊。他的野心,終究是排在第一位。

尹靜琬緩緩站起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神里沒有失,只有一種徹底的、冰冷的瞭然。

“慕容司令,您的答案,我已經明白了。”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種終結般的意味,“您要的,或許不僅僅是抗日的盟友,更是助您逐鹿天下的墊腳石。當‘救國’與‘霸業’衝突時,您會選擇後者。”

“既如此,道不同,不相為謀。”微微欠,姿態依舊優雅,卻帶著毫不留的決絕,“尹靜琬與尹許兩家,可以援助真心抗日的隊伍,但不會將資源投一個首鼠兩端、以抗日為名行割據之實的無底。司令的‘共商大計’,恕我不能奉陪了。”

說完,便離開。

“尹靜琬!”慕容灃猛地站起,膛劇烈起伏,被的話語刺得無完,更被決然離去的姿態激得怒火中燒,“你站住!你以為你是什麼?不過一介商賈之,憑什麼在此妄議我的軍政大事!沒有我的庇護,你們尹許兩家在世中又能支撐幾時?!”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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