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綜影視: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》第3章 冷清秋3(1)

作者:祭出溫柔的大砍刀·5個月前

冷清秋幾乎沒有毫猶豫,便應下了蘇雯帶來的這份差事。這不僅解決了迫在眉睫的生計問題,更重要的是,提供了一個接核心學資源、系統提升自能力的平臺。深知,閉門造車終究有限,唯有融更廣闊的學天地,的才華才能真正得以施展。

第二日,便按照蘇雯告知的地址,前往北平圖書館報到。接待的是文獻部一位姓程的主管,約莫四十歲年紀,戴著圓框眼鏡,面容清癯,神嚴謹。他仔細查驗了冷清秋帶來的幾份手稿,又當場考校了幾句關於古籍版本目錄學的常識。

冷清秋對答如流,引經據典,態度不卑不。程主管嚴肅的臉上終於出一幾不可察的讚許。

“冷小姐基紮實,字也清秀,”程主管點點頭,“我們這裡整理的,多是些從英、法、日等國圖書館影印或抄錄回來的古籍資料,散殘缺者甚多,需要極大的耐心與細心去校勘、編目、撰寫提要。工作清苦,報酬亦不算厚,勝在穩定,且能接到不外界難見的資料。你可願意?”

“我願意。”冷清秋聲音平靜,眼神卻亮,“能有機會整理這些流散海外的文獻,於公於私,都是幸事。”

程主管不再多言,將引至文獻部一角,指著一摞堆得半人高的散稿本和影印件:“這些是首批需要整理的,主要是英國博院所藏的一些明清小說、戲曲孤本的資料。你先從編目做起,釐清版本、作者、存佚況,再做容提要。”

冷清秋看著那堆積如山的故紙堆,非但沒有畏難,反而湧起一難以言喻的親切與使命。前世的,困於方寸之地,滿腹詩書空對月;而今,這些越重洋歸來的文化碎片,將構建新人生的基石。

立刻投工作,心無旁騖。蠅頭小楷在卡片上細細勾勒,辨別模糊的字跡,考證晦的典故,梳理混的源流。沉浸其中,常常忘了時辰,直到圖書館下班的鈴聲響起,才驚覺暮已沉。

日子便在紙墨清香與筆尖沙沙聲中,如水般流過。冷清秋憑藉過的功底和遠超常人的專注,很快便在文獻部站穩了腳跟,程主管對的能力愈發認可,理的資料也愈發核心。

偶爾,會從書海中抬頭,向窗外圖書館庭院中的綠樹,心中一片澄澈。這裡沒有金家的勾心鬥角,沒有無休止的等待與失,只有知識與思想的自由流淌。靠著這份工作的薪金,加上偶爾發表的稿費,已悄悄積攢了一小筆錢,離那個遠渡重洋的夢想,似乎又近了一步。

然而,樹靜而風不止。

這日傍晚,冷清秋結束了一天的工作,抱著幾卷需要帶回家連夜校勘的稿本,剛走出圖書館大門,便看見那輛悉的黑汽車,如同蟄伏的,靜靜停在街角。

金燕西從車上下來,這次他沒有穿西裝,而是換了一看似樸素的青布長衫,手裡還拿著兩本線裝書,刻意營造出一種文人雅士的派頭。他臉上帶著恰到好的微笑,迎了上來。

“冷小姐,”他開口,語氣是心修飾過的溫和,“近日偶得幾冊宋版殘卷,聽聞冷小姐如今在圖書館高就,於古籍一道造詣匪淺,不知可否請小姐撥冗,指點一二?”

他姿態放得極低,理由也冠冕堂皇,彷彿只是同道中人的學請教。

冷清秋停下腳步,目在他手中的線裝書上掃過,又落回他臉上。心中冷笑,金燕西何時對宋版書有過興趣?這不過是投其所好、迂迴接近的新把戲罷了。

“金先生,”依舊沿用著那疏離的稱呼,聲音平靜無波,“我行尚淺,學識淺薄,不敢當‘指點’二字。圖書館多有飽學之士,先生若有疑問,不妨請教程主管他們更為妥當。”

的話如同釘子,將他的請求輕輕擋回。

金燕西臉上的笑容微僵,他沒想到,連“學流”這條路也被堵死。他看著懷中抱著的厚厚稿本,看著眉眼間那份專注於工作後的淡淡疲憊與沉靜,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湧上心頭。他送花,退回;他示好,斥責;他如今扮作知音,依舊拒人千里。這個人,像一塊捂不熱的冰,一座攻不破的堡壘。

“冷小姐何必如此拒人於千里之外?”金燕西向前一步,試圖拉近距離,語氣帶上了幾分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,“燕西是真心仰慕小姐才學……”

“金先生,”冷清秋打斷他,目清冽如秋日寒潭,“我的才學,是用來安立命,服務學界,而非供人‘仰慕’的玩。若無正事,恕不奉陪。”

說罷,不再看他瞬間變得難看的臉,抱著稿本,轉便走,影很快融下班的人流中。

金燕西站在原地,握著那兩本做樣子的書,指節泛白。他死死盯著冷清秋消失的方向,口劇烈起伏。他從未在任何一個上花費如此多的心思,也從未遭遇過如此徹底的失敗。冷清秋的每一次拒絕,都像一記耳,狠狠扇在他引以為傲的自尊上。

一種混合著憤怒、不甘與更為強烈的征服,在他心底瘋狂滋長。

“好,很好……”他喃喃自語,眼神逐漸變得沉,“冷清秋,我倒要看看,你能清高到幾時!”

他轉回到車上,對司機冷聲道:“去查!在圖書館做什麼,和哪些人來往,家裡還有什麼人!我就不信,找不到一破綻!”

汽車發,絕塵而去,只留下街角一抹尚未散盡的煙塵。

冷清秋走在回家的路上,晚風吹拂著的面頰,帶來一涼意。知道,金燕西不會善罷甘休,他就像一張無形的網,正在暗中收。但心中並無太多恐懼,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清醒。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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