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偏殿,若曦沒有任何猶豫。
鋪開信紙,研墨,提筆。寫給誰?自然是十四爺,胤禎。
前世,唯有他,對的好不帶任何功利彩。
唯有他,在最落魄時,願意出援手,求娶,哪怕只是側福晉。
唯有他,在被貶浣局後,仍設法照拂。
他的,或許笨拙,或許帶著年意氣,卻純粹得讓在冰冷的皇權中到一暖意。
而今生,不僅要借他離這深宮,更要償還前世虧欠,堂堂正正地嫁給他。
信中,沒有任何迂迴婉轉,直接言明自己仍是完璧之,問他可願娶為嫡福晉?
並且言明,若娶,便不可再納妾有二。同時,也毫不避諱地指出,娶了,意味著徹底得罪當今皇上,他的四哥,前程必將到影響。問他,是否還願意?
信由絕對可靠的心腹秘送出。等待迴音的日子裡,若曦開始有意識地調養。
憑著現代還是張曉的記憶,開始練習簡易的瑜伽舒展筋骨,每日在院中慢走,飲食清淡,拒絕一切寒涼之。
知道,這底子和這些年的神抑已經很差了,保養必須從頭開始,細細養護。
數日後,十四爺的回信到了。沒有長篇大論,只有力紙背的兩個字——
“等我。”
簡簡單單,卻重若千鈞。
又過了幾日,朝會之上,風雲突變。
十四爺胤禎,一親王服制,手持一個紫檀木匣,昂首步養心殿。
他無視龍椅上胤禛那冰冷審視的目,徑直跪倒,朗聲道:“臣弟胤禎,叩見皇上。臣弟今日來有事向皇上請準,求皇上賜婚。
賜聖祖爺指的一樁婚事,讓臣弟納馬爾泰若曦為側福晉,臣弟這裡有聖祖爺賜的聖旨。
今日,臣斗膽,懇請皇上兌現先皇旨!”
滿朝文武皆驚。先皇旨?
胤禛眸一厲:“十四弟,何出此言?先皇旨皆已奉行,何來兌現一說?”
胤禎不慌不忙,開啟木匣,取出裡面明黃的卷軸,雙手高舉過頭頂:“此乃皇阿瑪在世時,親筆所書,賜馬爾泰若曦為臣弟側福晉之聖旨!當時因若曦尚在前侍奉,未及宣召。如今,臣弟懇請皇上恩准,允臣弟依旨迎娶若曦!”
殿一片譁然。
胤禛的臉瞬間變得鐵青。他死死盯著那道聖旨,彷彿要將其燒穿。他千算萬算,沒算到皇阿瑪竟然還給老十四留下了這麼一道護符!更沒算到,老十四會在這個時候,用這種方式來他!
抗旨?這是先帝詔,若公然違抗,便是大不孝,勢必會落下不尊先皇的口實,甚至可能讓那些對他登基合法本就心存疑慮的人口誅筆伐,搖國本!
可讓他就此放手,將若曦拱手讓給老十四?他如何甘心!
“皇阿瑪……”胤禛幾乎是咬著牙開口,“確有此事?朕為何不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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