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晚上，王勝志去了醫院。
王陳月霞躺在病床上，眼睛直直地看著天花板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聽見腳步聲，轉過頭，看見是王勝志，眼睛裡閃過一。
那是的兒子。雖然平時這個兒子不怎麼孝順，但畢竟是兒子。
王勝志走到床邊，看著母親消瘦的臉，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。
“媽。”
王陳月霞張了張，想說話，卻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。
王勝志在床邊坐下，握住母親的手。
“媽，我來看看你。”
王陳月霞的眼淚流了下來。
王勝志看著，沉默了一會兒，從懷裡拿出一個東西。
是一個枕頭。
王陳月霞的眼睛瞪大了。
王勝志不敢看的眼睛，只是低聲說：“媽，對不起。我沒辦法。我不做這個，我就活不下去了。你反正也這樣了，活著也是罪，不如……”
他沒說完，就把枕頭按了下去。
王陳月霞掙扎著，可那點力氣，哪裡掙扎得過？
幾分鐘後，不了。
王勝志鬆開手，看著母親的臉，眼淚流了下來。
他跪在床邊，磕了三個頭，然後轉離開。
第二天早上，護士發現王陳月霞死了。
死因是窒息。枕頭就在旁邊，明顯是被人悶死的。
警察來查，查來查去，查不到兇手。病房沒有監控，那天晚上進出的人太多，誰都有可能。
案子了懸案。
王勝志拿著賴素綾給的一百萬，準備離開臺灣。
他買了船票，準備渡去香港。只要到了香港，就安全了。
可他沒走。
船剛開出港口，就被海巡署攔下了。有人舉報，這艘船上有人攜帶毒品。
警察上船搜查，在王勝志的行李裡，搜出了一包白。
整整一公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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