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媽媽的訊息來得很快。
小沈氏跟鄭家的親事，果然出了問題。
鄭家老夫人嫌棄沈氏沒落，加上小沈氏為人格乖張，配不上已經是將軍的兒子，一直在推三阻四。小沈氏幾次三番上門拜訪，鄭老夫人都找藉口不見。
鄭驍本人倒是對小沈氏沒什麼意見，但他是個孝順兒子，母親說什麼就是什麼，也不敢違拗。
所以這門親事，就這麼懸在半空中，不上不下的。
張桂芬聽完周媽媽的彙報，沉了一會兒。
“鄭家那邊，有沒有跟別家走？”
“有。”周媽媽低聲音，“聽說鄭老夫人最近在打聽王家姑娘的事。”
王家。
張桂芬知道王家。工部侍郎王大人家的嫡，今年十六，生得端莊秀麗，琴棋書畫樣樣通，是京城出了名的才。
如果鄭家真的跟王家結了親，那小沈氏就徹底沒戲了。
“娘娘，要不要咱們推一把？”周媽媽試探著問。
張桂芬想了想，搖了搖頭。
“不用。讓鄭家自己決定。咱們要是手，反倒落人口實。”
頓了頓，又說：“不過，可以讓母親在合適的時候，跟鄭老夫人提一提王家姑娘的好。點到為止就行。”
周媽媽會意，點頭應了。
張桂芬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輕輕敲著扶手。
小沈氏想嫁鄭驍？做夢。
搶走的親事，張桂芬不稀罕要回來。但也絕不會讓小沈氏如願。
這不是報復。
這是公平。
六月初，朝堂上出了一件大事。
北邊的戰事吃，韃靼人犯境，連破三城，守將戰死。朝廷急需派兵增援，但派誰去，朝臣們吵了一鍋粥。
英國公張栻主請纓，要求領兵出征。
皇上猶豫了一下，沒有立刻答應。
英國公是沙場老將，打仗的本事毋庸置疑。但他年事已高，萬一有個閃失，朝廷就了一員大將。而且，英國公的兒剛宮為貴妃，這時候讓他領兵出征，難免有人會說閒話。
“此事容後再議。”皇上擺了擺手，退了朝。
訊息傳到後宮，張桂芬的心猛地提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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