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誠君,你能不能告訴我,你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跑去買防刺背心,買就算了,為什麼要買十件?”
葉誠的作簡直不像人類。
十件防刺背心,這跟上揹著塊大石頭到跑有什麼區別?
這不神經病嗎?
“那什麼,我為了鍛鍊。”葉誠不假思索的回答道。
沒辦法,他總不能說是為了防止被教授姐姐“掏心掏肺”吧?
當著自己朋友的母親,說自己另外一個朋友……這不找死嗎?
九條子笑盈盈的,顯然是不相信葉誠的說法。
“那誠君,你能不能告訴我,為什麼你會想到要在去咖啡店喝咖啡的時候買一件托車服穿在上呢?”
“好看。”
“誠君你看我像白痴嗎?”
“應該不是吧?”葉誠有些不確定的回答道。
九條子:“……”
九條子臉上的表變得僵,手上施針的作也停了下來。
拿著手裡面的金針就要朝著葉誠眼珠子裡面扎。
“不是,不是,太太你絕對不是白痴,你是我見過最聰明,最漂亮的大!”葉誠急忙改口。
看著逐漸近的金針,葉誠的心率直接飆升到了一百八,馬上就要給心率幹了!
“哼!”九條子冷哼一聲,這才是將金針收了回來,繼續給葉誠扎針。
但這一次,葉誠覺有些痛痛的。
完全沒有了之前清涼的覺,真就是被針扎啊!
“你不說實話就算了,我又不會你。”九條子一臉無所謂。
然後……扎扎扎!
葉誠:“……”
幾分鐘後,葉誠渾被扎滿了金針,一也不能。
上也不痛了,還有使不完的牛勁兒,覺上輩子自己就是一頭牛,現在不僅想耕地,還想到河邊嚼兩口新鮮的草。
牟~
嚼嚼嚼……
咳咳,開個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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