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好像真的誤會了。
“不就是想說,你對我沒想法嗎,我信了。那我也為我對你做的那些事說聲抱歉。”
話講開,兩人心裡都舒坦多了。
顧錚除了吃飯上廁所外,不折騰許清,倒是許恩與總忍不住去黏著打擾他。
下午許清從外面回來,許恩與跑過來,滿臉焦急。
“媽媽,爸爸發燒了!”
顧錚閉眼躺著,臉頰通紅。
許清手探了探他的額頭:滾燙!
“好好的怎麼發燒了。”嘀咕著趕找溫計。
顧錚燒得皮發乾,眼神幽怨的看著給他量溫的許清,聲音沙啞。
“昨晚你把我丟在衛生間。”
後來他自己咬牙洗了澡。
手腳不利索,折騰了老半天,讓傷口沾了水。
加上沒吹乾頭髮,本就了重創的經不住,發燒了。
“是你自找的,活該!”
看著溫度計,許清神凝重。
“39度5!不行啊,你這得去醫院!”
顧錚抓住的手臂制止:“不能去!吃藥就行......”
許清也知道,現在顧錚渾是傷,出去肯定引人懷疑,要是被追殺他的人發現就玩完了。
“好好好,先吃藥看看!”
給他餵了退燒藥,又拿來冰袋敷著額頭。
“別燒傻了,你還欠我五百萬呢。”許清憂心忡忡的守在顧錚面前。
顧錚嗓子裡像是有把火一般難,閉著眼有氣無力的說,“真燒傻了,別說五百萬了,你還得養我一輩子......”
許清:“你賴上我!”
顧錚,“就是你昨晚不管我,我才發燒的,我不賴你我賴誰......”
失憶,加上要應付黏人又話癆的許恩與,顧家三爺的高冷逐漸在消失,如今整個人越來越隨和。
現在就算燒得難,還是在和許清貧。
許清,“怪會折騰人的,舊傷還沒好新病又來了,比祖宗還難伺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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