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,您也進去歇會吧,若是因為婉兒的事,氣壞了子,婉兒難辭其咎。”冷月婉說的真意切。
“還是我的婉兒最孝順。”老夫人說罷,和劉嬤嬤回了裡屋。
冷月婉勾了勾手指,給敏兒使了個眼,敏兒俯首,冷月婉在耳邊低語幾句。
敏兒點頭稱是,跟著府醫去拿藥了。
冷月婉回到自己的寢殿,那個男人還沒醒。
“臭男人,我坐了一夜,都染風寒了,你倒是睡的舒服。”
冷月婉坐在床邊看著昏睡的男人,忽然很好奇,這張面下,到底是一張怎樣的臉。
緩緩手,小心翼翼。
可的手在到面的一瞬間,便被男子抓住了。
“怎麼?姑娘想非禮我?”男子睫微,眼角含笑,目不轉睛的看著。
“我沒有。”冷月婉甩開被男子抓著的手,“你抓著我的手,是誰非禮的誰啊。”
“你最好不要看我的臉。”男人的聲音因為的不適顯得有些疲憊。
“為什麼?因為你很醜,怕嚇到我?”冷月婉自問自答,故意氣這個男人。
明明自己救了他,收留他,他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,實在可氣。
男人角上揚,輕笑出聲:“如果你看了我的臉,要麼被我殺了滅口,要麼……”
“要麼怎樣?”
“要麼嫁給我。”
“無賴。”冷月婉轉,不再看他。
“小姐,藥好啦。”敏兒端著一個木質雕花托盤,上面放了兩碗藥,和一個白瓷淨瓶。
“小姐,奴婢按您教的,和府醫說咱們院裡有個婢,幹活的時候手被劃傷了,如今因為傷口染,有些發熱,府醫就給了奴婢這些。”
“這個口服,這個外敷。”敏兒指了指其中一碗藥和那個白瓷淨瓶。
“這碗是小姐您的。”敏兒把藥遞給冷月婉。
冷月婉不置一詞,一飲而盡。
敏兒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家小姐。
以前小姐最怕喝藥了,每次喝藥,都是能拖多久拖多久,即使喝完了藥,也得餞果脯一,要不一會兒還得給吐出來,如今這是怎麼回事。
哪裡知道,兒時的冷月婉確實是很怕苦,可是前世,自從那個孩子沒了,喝的藥,比吃的飯還多。
冷月婉把碗遞給敏兒,吩咐道:“敏兒,守在門口,千萬不能讓別人進來。”
“是。”敏兒把托盤放到床邊,退出了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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