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,吃藥吧。”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婢,端著藥碗,站在門口,輕聲詢問。
“咳咳,咳咳。”屋,燭昏暗,一層薄紗的床幔,約可見一個人虛弱的躺在床上。
人是大梁二皇子梁景瑜的正妃,定遠大將軍冷巖的嫡~冷月婉。
“怎麼是你?敏兒呢?”
冷月婉強撐著支起子,細直的長髮隨意的披散在後背,一張慘白的臉上沒有,既是如此,也毫不影響傾城的樣貌,一張掌大的小臉,皮細膩,高的鼻樑,深邃的眼睛,的薄。
“敏......敏兒姐姐在廚房給您做點心呢。”
冷月婉將婢眼中閃過的那一慌,收眼底。
“如今在這王府,連你都沒有一句實話了嗎?咳咳。”
“王妃,燕兒說的是真的,您救過燕兒的命,燕兒怎會騙您。”
燕兒跪在地上,低著頭不敢看冷月婉的眼睛。
“好,那你讓敏兒來見我。”冷月婉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堅定。
“王妃…王妃,敏兒姐姐被側妃關在水牢了。”燕兒知道無法瞞,只能實話實說。
“為何?”
冷月婉的手抓住上的一席薄被,眉頭鎖。
“是側妃說敏兒姐姐給的燕窩裡下了毒,幸虧側妃今日食慾不佳,將燕窩賞給了邊伺候的小靜,結果小靜被毒死了。”
燕兒抹了一把眼淚接著說:“側妃說當時廚房只有敏兒姐姐在,就把關在水牢了,要等瑜王殿下回來置。”
冷月婉輕咬下,眼神著無奈和委屈。
冷月,無論怎樣,我都是你的長姐,五年了,這五年我對你忍讓,可你卻步步,如今我已命不久矣,可即是如此,你都不願我好過一天麼。
敏兒是我的陪嫁婢,待我忠心耿耿,無論怎樣,我都會護周全。
“去水牢。”
冷月婉上只穿了薄薄的寢,和手差不多大的一雙玉足,踩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“我先替王妃更吧。”燕兒走過來扶住冷月婉。
“不必了,水牢那樣的所在,我若是去晚了,只怕……”
冷月婉沒有繼續說下去,但的心裡早有不好的預。
水牢,那可是除了大理寺之外,第二有名的監牢,裡面的各種刑罰,一個男人進去,不死也得層皮。
……
“賤人,事到如今你還是不說嗎?”
冷月慵懶的坐在椅子上,一隻玉手在額頭的位輕按,一雙杏眼不耐煩的看著敏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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