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景鋮,這可是你這幾天,第一次和我說話。
剛剛要不是怕你把我推開,我才不會,男在前,不抱白不抱。
畢竟,我可是早就想抱抱我家殿下了呢。
片刻後,車廂恢復了平穩,馬車繼續前行。
梁景鋮看著懷裡的小人,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:“起來,服。”
冷月婉連忙收回手,像一隻驚的小兔子:“……服?現在?在這裡?這……這太不合適吧。”
我不就抱了抱你,你也不至於青天白日的,就讓我服吧。
而且,這外面有人,車廂也不隔音。
梁景鋮嗤了一聲:“上藥。”
說著,將手中的金瘡藥舉起來,在冷月婉眼前晃了晃。
冷月婉知道自己想多了,一時有些尷尬:“我的意思就是,你給我上藥不合適,我自己來就行。”
“我來。”梁景鋮的語氣不容置喙。
冷月婉無奈,這個傢伙,怎麼這麼霸道,不過這兩個字兩個字的說話,還可的,好像剛剛學會說話的小孩子。
想到這裡,噗呲一聲,笑了出來。
梁景鋮見遲遲不服,還一個人傻笑,便自己上手去解的腰帶。
冷月婉回過神,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紅暈,低垂下眼眸:“我……我自己。”
說著,將自己的外衫褪下,只留下一件吊帶抹薄。
梁景鋮小心翼翼的解開原本纏在肩頭的紗布,在傷口倒上一些白末,又仔仔細細的纏上。
他的作很輕,生怕把弄疼。
可是冷月婉還是“嘶”了一聲,子也微微抖了一下。
梁景鋮擔心道:“我弄疼你了?”
冷月婉出舌頭,指了指,說話有些含糊不清:“沒有,是這裡疼。”
梁景鋮看著小人俏的模樣,直接將一張薄覆了上來。
修長白皙的手指,劃過的肩頭,將抱住。
這一吻很深,吻了很久。
梁景鋮緩緩將放開,聲道:“現在,還疼嗎?”
冷月婉一張小臉通紅,點了點頭,卻又立即搖頭。
其實很疼,所以第一反應是點頭,可是忽然想到,按照梁景鋮腹黑的個,如果自己說很疼,他說不準會再親一次,只好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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