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,他們二人此刻真的想自己兩掌。
如果這次僥倖不死,以後一定要好好管住自己的這張。
明知道今天來參加鋮王殿下婚禮的人,非富即貴,卻偏偏惹了兩個最不該惹的人。
他們敢辱薛浩,可若是慕容晴在場,剛剛他們也未必敢如此囂張。
慕容將軍手握二十萬兵權,在北境一待就是十幾年,就連皇上和慕容將軍說話,都是客客氣氣的。
說起兵權,冷巖也是將軍,西北軍所有的將士全都忠心耿耿,可是論戰鬥力,和南境北境的兩支軍隊,本就沒有什麼可比。
這或許就是他們二人,一開始瞧不上冷月婉的原因。
畢竟,在朝堂上,董堯是一品大員,和冷巖平起平坐。
論軍隊,楊國公家登記在冊的私兵,有五萬之數,雖然不及西北軍人多,可是西北軍說到底是皇上的軍隊,而楊國公的私兵雖然名義上是為皇上辦事,卻對楊國公更加忠心。
冷月婉似乎是猜了他們的心思,冷冷道:“慕容小小和薛公子都是本宮的知己好友,他們來參加本宮的婚禮,卻無辜此無妄之災,你們與其求本宮饒命,不如先給慕容姑娘道個歉?”
“慕容姑娘,對不起,您大人有大量,還姑娘寬恕則個。”董博文立即轉朝慕容小小磕了一個頭,語氣十分真誠,和剛剛的囂張,簡直判若兩人。
“對不起。”楊君懿也是簡單明瞭。
和冷月婉道歉,他說不出口,可是誤會了慕容小小,該道歉還是要道歉的。
慕容小小眼眶泛紅,沒有說話,只是衝著冷月婉點了點頭,示意一切由做主。
說到底,慕容小小一直被保護的太好了,所以這樣的委屈不了,可若是讓殺了這兩個人,也下不去手。
冷月婉微微頷首,給皇上行了一禮,說道:“父皇,今日是兒媳大婚之日,實在不應當見,奈何他們二人誹謗兒媳在先,詆譭慕容姑娘在後,實在是罪不可恕,不如……”
皇上聲音威嚴,問道:“如何?”
“不如割了舌頭,打發到北境軍營,好好歷練歷練。”
冷月婉語氣淡然,卻讓眾人立刻覺到脊背發寒。
明面上,他們二人似乎保住了一條命,可是被割了舌頭,再送到北境軍營,那不是和死了一樣。
要知道北境軍營的大將軍,正是慕容小小的父親。
兩個詆譭他兒的人,送到他的眼皮子底下,還能活多久?
可是皇上卻似乎非常滿意冷月婉的話,他剛剛一直沒有出聲,就是想看看冷月婉如何理這件事。
理的過重,別人會覺得冷無,理的過輕,又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可是冷月婉恩威並施,雖說是饒了他們的命,卻讓他們,以及一直看熱鬧的旁人,不敢再輕易招惹。
冷月婉現在只是皇子妃,可是在皇上的眼裡,已經是未來的皇后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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