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樓外樓剛建的時候，防守不夠嚴，有一個村民在山腳下，聽到了樓裡的人說話，這件事在當時傳的沸沸揚揚，有人說山裡住著人，但更多的人都覺得是鬧鬼。為了防止村民再闖，我便趁此機會，讓屬下裝鬼，做實了鬧鬼的傳聞。”
話音落下，樓晏向冷月婉，邊勾起了一抹微微上揚的弧度，“不過，說了這麼多，你好像並沒有說，你到底是如何確定，我就是樓外樓的樓主？”
“時間過去了太久，你或許已經忘了，這張輿圖，是你曾經使用過的吧。”冷月婉將輿圖遞給樓晏，清冷的語氣裡帶著一挑釁，“剛拿到這張輿圖的時候，我就看到輿圖的上面有兩個紅的點。這上面的一切標記，都是黑，唯獨這兩個點是紅，所以，這兩個點原本應該不屬於這張輿圖，而是有人在使用的過程中加上去的。不過當時，我並沒有太在意這件事。
直到你帶我從道回到了城中的那所小院，又帶我來到了這個山谷。我忽然發現，這兩個紅點的位置，不就是那所小院和這裡嗎？
你若是樓外樓的下屬，確實可以勉強解釋，那些毒蛇為何不敢靠近你。但是，挖這條道，需要耗費的人力和力，絕不是一個負責養蛇的普通下屬，能夠做到的。
除此之外，那所小院的門上，掛著一個“樓”字的門牌，還有這個山谷看似平平無奇，但是這裡的一草一木，很明顯是有人心種植過的，而且，其中有不花草，還是從西域進貢的珍品，每一株都十分的名貴。這些更不是一個負責養蛇的普通下屬，能夠做到的。
所以我十分確定，你絕對不是一個小，也不是你口中所說樓外樓負責養蛇的下屬。如此一來，你也就只可能是樓外樓的樓主了。
當然了，你如果想說，你雖然只是一個普通下屬，卻深得你家主子的歡心，那條通道，他允許你自由進出，那座院子，以及這個山谷，他也十分願意讓你來，那麼，我便再無話可說。”
樓晏接過輿圖，淡淡的瞟了一眼，塵封已久的記憶，忽然湧了眼前。
“當年，建造這條道的時候，么么還只有七八歲，每天都跟在我的後，安安靜靜，不吵也不鬧。
我有時間了，便會抱著么么，教認識輿圖上面的各種圖案。哪個代表高山，哪個代表河流，哪個代表叢林。不過，學了很久，也沒有記住。
這兩個紅的點，是我告訴么么，我要將城裡的一座院子，裝飾的和我們以前的家一模一樣，還要在這個山谷裡種上孃親活著的時候，特別喜歡的那些花時，么么怕忘記這兩個地方在哪裡，所以，讓我做了一個標記在上面。
一晃十幾年，這兩個地方么么不需要看輿圖也能找到，便將這張輿圖放到了大廳的箱子裡。
而我，確如你所說，早就忘了曾經用過這張輿圖，也早就忘了曾經答應過么么，十年之後會退出江湖的紛爭，帶居在這個山谷。”
說罷，樓晏將視線重新落在了冷月婉的上。
沒想到多年不見，那個在長街替他馴服了赤兔烈馬的小丫頭，竟然變得如此厲害。
觀察事的細緻程度，以及對細節剝繭的能力，都讓他太驚訝了。
不對！
應該說，讓他太震驚了。
若不是小丫頭的眉眼，還和多年前一模一樣，他甚至都要懷疑，這還是當年那個小丫頭嗎？
不過，想到多年前的小丫頭，再看看此刻就在自己眼前的人，二者相比，小丫頭的氣好像沒有以前好，人也瘦了。
想到此，樓晏口而出，“你……好像瘦了。”
“我瘦……”沒頭沒腦的一句話，讓冷月婉微微一怔，疑問道，“你以前見過我嗎？”
相比五年前在大梁的時候，在祖母和母親以及大哥邊的時候，確實是瘦了。
所以，樓晏說瘦，那便是見過以前的樣子了？
“嗯，我有東西送給你。”樓晏淡淡的應了一聲，隨即以指作哨發出了一聲脆響。
送我東西？
以咱們兩個人現在的關係，好像還沒到贈送禮的地步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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