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想即刻離開的真實原因,正是寒玖璃。因為那日,與南宮若說過,只要南宮若願意努力走進寒玖璃的心裡,會不餘力的幫助南宮若。既如此,又怎麼能夠破壞寒玖璃與南宮若的約會呢。
可是……
月朗星這個傢伙實在是可惡,明知道看到寒玖璃和南宮若站在一起會難過,卻依舊不願意離開。
所以,也沒有辦法。現在,只能是期寒玖璃不要看到他們了。
但是,忘了,有一句話做,怕什麼來什麼。
剛想著寒玖璃千萬不要看到他們,微微偏頭,便正好對上了寒玖璃投來的目。
其實,坐的小船有船篷的遮掩,再加上此刻湖面上這樣的小船實在是太多了,寒玖璃若是不專門尋找,本就看不到。
但是,事就是這麼巧合,寒玖璃偏偏就從眾多的小船裡,看到了冷月婉坐的這一艘。
一直看著寒玖璃的南宮若,很快就注意到了寒玖璃的表,似乎比之前多了幾分冷意,順著寒玖璃的視線看過去,不一會兒就發現了坐在小船之中的冷月婉,淺淺一笑,說道:“沒想到月姑娘不適竟然也來遊湖了。早知道月姑娘也來碧波湖,出發之前就該讓哥哥派人去別院請一請月姑娘。”
頓了頓,扭過頭看著寒玖璃,試探著問道,“要不……若兒現在派人過去請月姑娘上樓船一聚?不知道寒主意下如何?”
寒玖璃聞言,並沒有回答南宮若的問題,而是皺著眉頭,一臉疑的反問道:“你說婉兒不適?怎麼了?為何會不適?”
此言一齣,南宮若的臉上,頓時便劃過了一抹失落之。
自從寒玖璃來了南境府,與寒玖璃時隔五年,終於再次見了面,但是,寒玖璃卻從未像剛剛這般,與說這麼多的話,也從未將視線落在的臉上。
若寒玖璃口中這些關心的言語和關切的眼神,都是為了,那該有多好啊。
可惜,並不是……
見南宮若一直閉口不言,寒玖璃一時急,手便抓住了南宮若的手腕,厲聲道:“到底怎麼了?”
到手腕傳來的疼痛,南宮若的面更難看了,就連原本清澈的墨瞳,也沒忍住蒙上了一層氤氳的水霧。
其實,南宮若雖然是個子,也不會武功,但是南宮家的兒,南宮家一門三將,不管是的祖父和哥哥,還是戰死沙場的父親,都對有著很深的影響。
所以,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弱弱,但是裡卻是一個極其堅韌的子。
否則,早在五年前發生了那件事之後,就抹了脖子,以全南宮家的面了,又豈會苟且生到今日。
依稀記得,當年,面對那麼大的事,為了不讓祖父和哥哥擔心,為了證明自己真的很好,是堅強的沒有落下一滴眼淚,可是此時此刻,卻忍不住想要大哭一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