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裡,寒玖璃仰起頭,將壇中的酒水一飲而盡之後,便轉坐回了桌案邊。
冷月婉瞟了一眼樓船上,正被緩緩合住的窗戶,盯著月朗星,再次問道:“咱們現在可以回去了嗎?”
“不可以。”月朗星想也沒想就拒絕了,隨即勾了勾角,調笑著說道,“你口口聲聲說,你想回去與他無關,但是剛剛,看到人家兩個人牽手,你吵著要回去,此刻看到人家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船艙,你又吵著要回去。這些……難道都是巧合?”
“對,就是巧合。”冷月婉被月朗星猜了心思,但卻依舊著不願意承認。
月朗星搖了搖頭,故作無奈的說道:“人吶,就是喜歡口是心非。看到他和別的人獨,你的心裡明明難過的要死,卻非要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。如此強歡笑,真的不累嗎?”
“……”冷月婉一噎。
但是,想到自己打仗輸給寒玖璃也就罷了,此刻竟然連月朗星都吵不贏,豈不是白活了這二十多年?
於是乎,立刻揚起下,反駁道,“月護衛都這麼大年紀了,還和小孩子一樣鬧脾氣,月護衛不累嗎?”
月朗星一聽就急了,“騰”地一下坐起,連聲問道:“你說誰鬧小孩子脾氣呢?我怎麼就鬧小孩子脾氣啦?”
“月護衛若是沒鬧小孩子脾氣,為什麼死活都不願意離開碧波湖呢?”冷月婉黛眉一挑,繼續說道,“還不是因為那日他搶了我送你的袍,你心裡覺得不舒服,所以才故意拖延時間,為的就是讓他看到你我一起遊湖,也好讓他生生氣。”
此言一齣,被噎住的人,頓時就變了月朗星。
果然,聰明的人不能惹。因為總能一眼就看穿你的心思。
當然了,像冷月婉這樣又聰明又記仇的人,更是不能惹。因為,不僅能看穿你的心思,還能像你懟一樣,懟的你無言以對。
“我有這麼小氣嗎?”月朗星撇了撇,小聲的嘀咕了一句。
冷月婉見此景,不由失笑:“為了證明月護衛不是一個小氣的人,不如我們現在就回去?”
“嗯?”月朗星一怔,不過他很快就猜到冷月婉用的是激將法。
於是,再次搖了搖頭,拒絕道,“不回去。我若是答應你此刻回去,不就意味著承認剛剛不回去,是為了故意氣他?”
“……”冷月婉徹底無語了。
不過,不是對月朗星無語,而是對自己無語。
好端端的,幹嘛要把月朗星留在邊當護衛,擔心月朗星來南境府別有目的,直接把人攆回月氏不就可以了嗎?
現在好了,把月朗星留在邊,哪裡是多了個護衛,分明就是養了個大爺啊。
若說將月朗星留在邊是一時糊塗,那為什麼要帶月朗星出來遊湖呢?遊湖也就罷了,竟然還輕信了月朗星的鬼話,說什麼船太小,就別僱船伕了,有他就夠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