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如果月香菱沒有放火,小人也就不用為了下水救他,而對月朗星以死相。
小人若是沒有在以死相的時候了傷,也沒有看到他抱著昏迷不醒的南宮若,心痛之症或許就不會發作。
如果小人的心痛之症沒有發作,又豈會被疼痛折磨到自斷心脈而死。
所以,他一定要殺了月香菱!
可是……
他還什麼都沒有來得及做,就被小人的一句話,將他今晚的行堵了個水洩不通。
算了,既然小人都這樣說了,他還是不要手了。
還是那句話,小人開心就好。畢竟這種時候,他還是收斂一點,不要惹小人生氣為妙。
想到這裡,寒玖璃微微頷首,應道:“好。”
……
寒玖璃走後沒多久,月朗星提著一個食盒回來了。
冷月婉正琢磨著月香菱的事,看到忽然走進房間的月朗星,連忙將手中的畫像收進了懷裡,隨即指了指桌案上的飯菜,說道:“你可算回來啦?快吃飯吧。”
話音落下,冷月婉這才發現,桌子上的飯菜,早已經被寒玖璃吃了個乾乾淨淨。
呃……
這個臭男人怎麼這麼能吃啊?
也怪剛剛想事想的實在是太出神了,竟然沒有注意到盤子都是空的。
都這樣了,竟然還讓人月朗星吃飯,吃什麼?吃空氣嗎?
就在冷月婉尷尬到能用腳趾在地上摳出一個大坑的時候,月朗星不不慢的將桌案上的空盤全部收了起來。
下一刻,從他自己提回來的食盒裡,重新端出了一份熱氣騰騰的飯菜。
其實,月朗星一進屋,冷月婉便注意到了月朗星手中的食盒,但那時,以為食盒裡裝的是小月亮喝的湯藥,卻不想,除了湯藥,竟然還有飯菜。
月朗星不可能未卜先知,所以……
“你剛剛……都聽到了?”冷月婉看著月朗星的眼睛,試探著問了一句。
月朗星聞言,並沒有回答冷月婉的問題,而是在冷月婉的面前重新擺了一副乾淨的碗筷,反問道:“你吃飽了嗎?若是還沒有吃飽,就再陪我吃一點?”
吃飽?
此言一齣,冷月婉忽然覺自己好像真的飽的。
仔細回憶,這才想起寒玖璃吃飯的時候,在寒玖璃的導下,不知不覺間竟然吃了寒玖璃夾過來的許多東西。虧剛剛還在腹誹寒玖璃能吃,原來自己也沒吃啊。
不過……現在可沒有心和月朗星討論吃沒吃飽的問題。
於是,立刻將話題拉回了正軌,沉聲問道:“你若是想保們二人的命,可以與我直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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