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月朗星剛剛說,小月亮用不了一個時辰就會清醒的意思是……小月亮在昏睡了一天一夜之後,被月香菱下的那些毒終於解了?
太好了!
這個訊息讓冷月婉的角止不住的往上揚,可是,還沒來得及向月朗星表達的喜悅之和激之意,就見月朗星皺著眉頭,一言不發的坐到了外間的椅子上。
“嗯?”冷月婉回過頭,看著月朗星的側臉,心底忽然湧起了一不好的預。
以對月朗星的瞭解,此刻就算是天塌了下來,月朗星也一定會笑著對說,“別害怕,有我幫你頂著呢”,又或者會說,“能與你死在一起,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”。
反正,氣氛越是張,月朗星越是喜歡說些諸如此類不著邊際的話,來逗開心。
所以,能讓這個男人變現在這副模樣,只怕是發生了一件比天塌下來還要了不得的大事。
剛剛,已經排除了小月亮的出現了問題。那麼,如果不是小月亮出現了什麼問題,又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呢?
想到這裡,冷月婉走到月朗星的對面坐下,直接問道,“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,竟然把咱們一向樂觀的世子愁了這副樣子?”
“阿晚……”月朗星看著冷月婉,張了張,一副想說卻又不知道該不該開口的模樣。
月朗星言又止的表,讓冷月婉立刻就察覺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,挑眉問道:“怎麼?你心裡的事與我有關?”
除了與有關,冷月婉實在是想不出,還能有什麼事,可以把月朗星變這副模樣。畢竟,兩個多月前,月朗星在得知月氏王病重的訊息時,好像都比現在要淡定許多呢。
似乎是沒有料到冷月婉能這麼容易就猜到他的心裡在想什麼,月朗星的眸瞬間一怔。
不過,他很快就收斂了眼中的緒,故作鎮定的說道:“確實與你有關。我聽紫蘇說,你去了南宮雲的書房,便一直在這裡等著你回來呢。”
“就這麼簡單?”冷月婉眨了眨眼睛,明顯不信的語氣,“那我已經回來了,你為何還是一副別人欠了你八百兩銀子的模樣啊?”
月朗星撇了撇,醋意十足的反問道:“我一睡醒就過來找你了,卻聽說你為了寒玖璃去了南宮雲的書房,你如此在意他,還不能讓我有點小緒了嗎?”
小緒?
冷月婉聞言,啞然失笑。
這個男人,就算是不想告訴真實的原因,也用不著說一個這麼爛的藉口來糊弄吧。
不過這一次,冷月婉並沒有拆穿月朗星,反而一臉歉意的說道:“讓世子如此不悅,都是小子的不是,世子大人有大量,就原諒小子這一回吧。”
看著冷月婉乖巧的彷彿小白兔一般的模樣,即使月朗星此刻心事重重,卻也實在是忍不住,“噗呲”一下笑出了聲。
月朗星這一笑,屋裡的氣氛頓時輕鬆了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