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回來,他只是在為這個人口的傷口上藥時,不小心看了一眼這個人的口和肩膀。至於其他不該看的地方,他可是一丁點都沒有看。
他恪守禮法,對這個人規規矩矩,沒有作出一一毫不該有的舉,這個人卻詛咒他盡而亡,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?
早知如此,他當初就該趁這個人昏迷不醒,把這個人了好好的看一看!
“話是糙了一些,但是理卻不糙。”似乎是對冷月婉的話十分贊同一般,樓晏由衷的點了點頭,歷來清冷的眸,此刻卻寫滿了笑意,“我記得你以前並不重,沒想到現在只是來我這樓外樓住幾天,也要帶上一個人。所以,我覺得說的沒有錯,你也確實該節制一點了。否則,你死了不要,但若是連累我,還得再費盡心力的去給樓外樓尋找一個其他的靠山,就有些不太合適了。”
“樓晏!”陳王瞪著樓晏,怒不可遏的說道,“你有種,就再給本王說一遍!”
聽到陳王的咆哮,樓晏並沒有依陳王所言再說一遍,而是挑了挑眉,淡淡的反問道:“難道除了盡而亡,聽力衰退也是縱慾過度之後,所表現出來的症狀之一?”
“你……”陳王差點被樓晏的話給噎死。
樓晏這個傢伙,是什麼時候變得和那個人一樣,也如此的能言善辯了呢?
聽著陳王和樓晏的對話,紫蘇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,生怕這兩個人打起來的時候會傷到。
然而,同樣是聽著兩個人對話的姬子伊,卻在一旁死死的憋著笑。
敢和陳王如此說話,還能把陳王氣此刻這副模樣的人,除了冷月婉和樓晏,在這世間應該也沒有幾個了吧。
就在姬子伊看著陳王吃癟的模樣,心中暗爽不已的時候,被氣到不行的陳王已經懟了回去,“從我認識你開始算起,一直到今日,你的邊從來沒有人。如此看來,你確實沒有縱慾過度。可是,你再潔自好又如何,那個人還不是一樣不喜歡你?”
此言一齣,被噎住的人頓時就變了樓晏。
是啊,他就是再潔自好又如何,在冷月婉的眼裡,他和陳王本就沒有任何區別。畢竟,冷月婉不喜歡他和陳王,從來都和他們的人品沒有任何關係,唯一有關係的,只是因為他們不是寒玖璃。
其實,早在他將冷月婉從道帶去無名谷,發現冷月婉對待他客氣疏離,對待寒玖璃卻是似水的時候,他就該放棄了。
可是,“放棄”二字,說起來容易,真正做起來,實在是太難了。
看到樓晏因為他的一句話,忽然變得黯然神傷的臉,陳王的心立刻好了不,嘖了一聲,繼續道,“其實,你也不必如此傷懷。雖然小丫頭不喜歡你,但是在回京都之前,還給你送來了黃金和藥方。單看這一點,你就比本王強了不知道多倍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