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管他是誰呢?
在紫蘇的眼裡,這個人或許份特殊,是得罪不起的大人。但是,在的眼裡,不論這個人是何份,只要有可能破壞回京都之後的計劃,那就只有死路一條。
既如此,知不知道這個人是誰,又有什麼重要的呢?
想到這裡,冷月婉連紫蘇發現之人的姓名都沒有問,直接說道:“帶他過來見我,若他不願意過來,直接出手殺了即可!”
“殺了……”紫蘇略略一怔,很快便反應過來,冷月婉之所以會作出這樣的決定,好像是自己給冷月婉彙報況時說的那番話,說的並不是很完整。
於是,在冷月婉的話音落下之後,紫蘇並沒有第一時間去執行冷月婉代的任務,而是對著冷月婉抱了抱拳,接著自己剛剛沒有說清楚的話,詳細說道,“回稟閣主,屬下發現他之後,本想先過來彙報您,由您定奪如何理。沒曾想,屬下發現他的時候,他也發現了屬下,他非讓屬下帶他過來見您,屬下實在是拗不過他,只能自作主張的把他帶了過來。所以……”
說到此,紫蘇下意識的瞟了一眼馬車的外面,接著道,“所以,他此刻已經在外面等候了。”
聽到紫蘇發現的那個人,此刻就在馬車外面等候,冷月婉一時之間倒也不急著見他了,而是盯著紫蘇,淺笑著問道:“所以,你並非過來請示我如何置他,而是來替他當傳話筒的?除此之外,我還有一點不太明白,歷來心狠手辣、殺人不眨眼的紫蘇姑娘,是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好說話了?”
雖然冷月婉的臉上始終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意,但是,冷月婉驟然變冷的語氣,依舊讓紫蘇不自的打了一個寒。
其實,在帶那人來見自家閣主之前,就已經預到自家閣主會因為此事生氣。所以此刻,看到自家閣主真的生氣了,雖然害怕,卻沒有說任何的辯駁之語,直接上前兩步,跪在了冷月婉的面前,認錯道:“屬下不該未經閣主的允許,就把人帶到了此,還請閣主降罪。”
話音剛落,冷月婉還未置可否,馬車的外面便響起了男人焦急的聲音:“婉兒丫頭,你不要怪這個姑娘,都是我的錯,你要怪就怪我好了。”
婉兒丫頭?
這個稱呼,這個聲音……
紫蘇發現的人是南宮楚頤?
冷月婉的腦海中剛剛冒出南宮楚頤的名字,南宮楚頤便跑進了馬車,印證了的猜想。
今日的南宮楚頤依舊穿著一平時最穿的白,不過,白雖然是一樣的白,但是今日的南宮楚頤卻與平時的南宮楚頤格外的不同。
因為,今日的南宮楚頤不僅揹著一個墨青的布包袱,歷來乾淨的白還沾滿了泥汙。布的包袱,再加上滿的泥汙,這副扮相簡直和逃荒的難民沒有任何區別,哪裡還有一點平時清風霽月,淡然如水的模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