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這個不應該做因果迴圈,這個應該做是福不是禍,是禍就躲不過。
既然躲不過,那就直接面對好了。
想到此,冷月婉將手中的長劍在前挽了一個好看的劍花,嗤笑道:“蝶舞姑娘剛剛裝模作樣的臉,屬實讓本閣主有些噁心。還是蝶舞姑娘此刻這副險毒辣的模樣,更符合你青山幫一幫之主的份。”
似乎是沒有想到冷月婉能這麼快就猜到是誰,又或者是覺得冷月婉的話,說的實在是太難聽,蝶舞瞪著一雙眸,看了冷月婉許久,也沒有說出一個字。
見此景,冷月婉不耐煩的蹙了蹙眉,問道:“蝶舞姑娘不是覺得本閣主欠了你四條人命嗎?怎麼還不過來取呢?難不,蝶舞姑娘除了會用弩箭襲本閣主的下屬之外,也就只剩下用口出狂言來收買青山幫的人心,這一點好了嗎?”
此言一齣,蝶舞的眼中頓時便劃過了一抹凌厲的殺意,怒喝道:“月晚雪,你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了?”
扔下這句話,蝶舞沒等冷月婉回答,就直接舉起了手中的弩箭。
在場的眾人只聽見“嗖”的一聲破空響,三支箭矢已經用流一般的速度,朝著冷月婉的面門去。
站在冷月婉旁邊的月朗星心下一驚,正準備出手抵擋。可是,裡的力還沒來的及匯聚到掌心,三支箭矢就已經來到了冷月婉的面前。
電火石之間,冷月婉一把推開了邊的月朗星。與此同時,手中的長劍已經朝著三支箭矢揮去。
強大的冰寒之氣到箭矢的一瞬間,三支箭矢便全部斷了兩截,輕飄飄的掉在了冷月婉前的地上。
出現在眼前的這一幕,讓蝶舞驚訝不已,不由得再一次打量起冷月婉。
其實,在對冷月婉出三支箭矢之前,蝶舞覺得自己的這三支箭矢,即使要不了冷月婉的命,卻也可以讓冷月婉重傷。畢竟,自己的力極高,箭亦是百發百中,而且,與冷月婉之間的距離還非常的近。在天時地利人和全部佔盡了的況下,怎麼可能會傷不到冷月婉呢?
可是,事的結果卻和想象的完全不同。冷月婉不僅沒有傷,甚至輕輕鬆鬆就抵擋了的攻擊。
所以,是許久沒有使用弩箭,以至於箭的功力退步了呢?還是眼前的這個人遠比想象的還要可怕呢?
蝶舞怎麼想也想不明白,因此,在打量冷月婉的那段時間裡,臉上的表逐漸從驚愕變了疑和探究。
所謂,當局者迷,旁觀者清。
為當事人的蝶舞想不明白自己引以為傲的弩箭,為何會輸給冷月婉。為旁觀者的月朗星卻已經看穿了一切。
其實,冷月婉之所以能輕輕鬆鬆就抵擋了蝶舞的攻擊,並非蝶舞箭的功力退步了。真正的原因,是因為冷月婉在蝶舞傷紫蘇的時候,就已經知道了蝶舞的實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