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蝶舞暗自思忖冷月婉說的這句話,到底是什麼意思時,只見冷月婉對著揚起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之後,便扭過頭對著後的紫蘇,吩咐道,“傳令霓裳閣,調集霓裳閣所有的下屬及暗衛,用最快的時間趕到青山幫,將蝶舞幫主青山幫裡所有的人,不論男老,一個不留,全部滅口。”
“是。”紫蘇俯領命,清澈如水的眼中,沒有一一毫的驚訝。
紫蘇這邊格外的淡定,可是,聽到冷月婉這句話的蝶舞,卻差一點被驚掉了下。
瞪著冷月婉,怒聲吼道:“月晚雪,你就是個魔鬼!留守在青山幫裡的那些人與你無冤無仇,你為何要對他們趕盡殺絕?”
“魔鬼?多謝蝶舞幫主給本閣主的新稱呼,本閣主很喜歡。倒是蝶舞幫主要好好珍惜幫主這個稱呼了,畢竟再過幾日,這個世上將再無青山幫。至於趕盡殺絕……”冷月婉勾一笑,接著說道,“如果今日這場鋒,贏的人是蝶舞幫主,蝶舞幫主會放過除了本閣主之外的其他人嗎?本閣主猜,答案應該是不會,對嗎?既然蝶舞幫主會與本閣主做出同樣的事,此刻也就不必與本閣主討論無冤無仇,以及趕盡殺絕的問題了吧。”
同樣的事?
蝶舞很不願意承認自己會與冷月婉做出同樣的事,卻又不得不承認冷月婉說的很對。
因為,確如冷月婉所言,如果今日獲勝的人是,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將冷月婉邊所有的人全部殺掉。
以前,從未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為,有任何問題。畢竟,青山幫能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幫,發展到青州第一大幫,與殺伐果決的作風不了關係。
可是今日,當一個最喜歡趕盡殺絕的人,去要求別人不要趕盡殺絕,卻被別人以你我會做出同樣的事為由,殘忍拒絕了的時候,忽然覺這樣的場景,莫名的有些諷刺。
“你……你這個毒婦……”蝶舞深知不論自己說什麼,冷月婉也不會放過青山幫,索也不再多言,直接破口大罵。
然而,罵人的話才剛出口,冷月婉已經將手中的長劍,刺了蝶舞左腔的位置。
看著蝶舞從不停的搐,到最後徹底沒了靜,冷月婉拔出長劍,對著旁的紫蘇吩咐道:“除了傳給霓裳閣的命令之外,給李一單獨寫一封信。將留守在青山幫的所有人理乾淨之後,讓他挑選二十個沉穩一些的暗衛,冒充青山幫的人住進青山幫。在我回京都的這段時間,他與這二十人的行事作風不可太張揚,但也不能過於低調,要讓人覺青山幫一切如故。”
頓了頓,又道,“你將蝶舞的峨眉刺和弩箭收起來,我以後有用。另外,你仔細檢視一下,把蝶舞和其他人上能夠證明他們份的品,也全部收起來。東西收好之後,將他們就地掩埋即可。”
“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