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事與願違,冷月婉在聽到小月牙兒的問題之後,想也沒想便拒絕了:“不行!”
小月牙兒聞言,輕輕的嘆了一口氣,仿若認命一般,回道:“好吧,月牙兒知道了,月牙兒會好好抄寫經書的。”
理了小月牙兒洩行蹤的事,冷月婉看向南宮楚頤,不冷不熱的說道:“二叔,今天之事,多謝二叔了。”
多謝?
南宮楚頤一怔,還沒反應過來冷月婉是在因為什麼事謝他,就聽冷月婉繼續說道,“每天晚上,我都會讓紫蘇檢查周圍的環境是否安全。然而,二叔跟了我們這麼多天,紫蘇卻從來沒有發現過二叔的行蹤。由此可以證明,二叔一直都在刻意的與我們保持距離。除此之外也能證明,二叔的心思很細膩,行事作風亦是格外的小心謹慎。
既然二叔如此的謹慎,今日,又為何會一反常態的暴了行蹤呢?而且,在紫蘇發現了二叔之後,二叔不但沒有找藉口離開,甚至十分著急的想要見到我。
一開始,我想不通二叔這麼做的意圖。直到青山幫的人出現之後,我才逐漸明白,二叔著急見我,應該是看到了,或是知道了青山幫的人要來殺我,所以才會不惜暴自己的行蹤,也要向我通風報信。
雖然,我與青山幫這一戰,並沒有因為二叔發生什麼改變,但我還是要對二叔說一句多謝。”
話音落下,南宮楚頤隨意的擺了擺手,一臉慚愧的說道:“婉兒丫頭說的沒錯,我確實是看到了青山幫一行人藏在林之中,也從他們的隻言片語中猜到了他們要殺的人是你,所以才會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你。不過,婉兒丫頭不必為了此事謝二叔,畢竟,二叔也沒有幫上什麼忙。”
“話是這麼說沒錯,但是二叔對婉兒的關,婉兒不能不領。”說到此,冷月婉看了一眼外面的天,繼續道,“今夜沒有多月,二叔趁夜趕路不安全。今天晚上就先委屈二叔去輕言的營帳裡一。等天亮了,我會安排輕言送二叔回將軍府。”
頓了頓,又補充了一句,“回到將軍府之後,還請二叔對婉兒一行人的行蹤守口如瓶。”
送他回將軍府?
如此明顯的逐客令,南宮楚頤一聽就明白了。
他的心裡有些傷,唯一讓他值得慶幸的是,冷月婉如此清冷淡漠的格,能把對他的逐客令下的如此委婉客氣,也算是給足了他這個長輩面子。
“二叔不覺得委屈,能有個營帳休息,已經比二叔這幾日風餐宿的,強了不知道多倍了。其實,婉兒丫頭也不必特意安排人送二叔回去,你們的上都有傷,明天一早,二叔自己走就可以了。至於守口如瓶,婉兒丫頭放心,二叔絕對不會把你的行蹤告訴任何人。”南宮楚頤勾了勾角,努力揚起了一抹明的笑容,然而這抹笑容裡卻是藏不住的落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