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了,按照之前的一些描述和分析,不管是我們這些旁觀者,還是燕兒這個當事人,都十分清楚的知道,燕兒想到的那兩個應對之策,確確實實存在著各種各樣的弊端。
但是,不管燕兒想到的那兩個應對之策,到底存在著多的弊端。那兩個應對之策,都是在此時此刻這樣的一個場合,能夠想到的最好的兩個應對之策。
又或者也可以這麼說,就是不管想到的那兩個應對之策,在和別人的眼中,都有著什麼樣的缺點。那兩個應對之策,依舊是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,能夠想到的最好的兩個應對之策。
既然,有關於想到的那兩個應對之策,哪怕存在著各種各樣的弊端,哪怕在別人和的眼中,一丁點兒都不完。那兩個應對之策,依舊是在此時此刻這樣的場合下,依舊是在自己的能力範圍,能夠想到的最好的兩個應對之策。那麼,又還有什麼好猶豫不決的呢?
話又說回來,或許,也正是因為燕兒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沉默之後,終於意識到了自己想到的那兩個應對之策,已經是此時此刻,能夠想到的最好的兩個應對之策了。
所以,原本還是沉默著,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做出一個什麼選擇的燕兒,就像是在忽然之間,便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,先是直了自己的腰背,然後,便按照的第一個應對之策,衝著自己前的地板重重的磕了下去。
眾所周知……又或者說的更加準確一點,就是按照燕兒遵循著上面提到的第一個原則,想到的第一個應對之策來看。燕兒若是想要將夜鷹一直落在冷月婉上的那道目,功的轉移到自己的上。那麼,燕兒做出來的作,就必須要足夠的誇張,才能保證即使夜鷹早就已經看冷月婉看到出了神,夜鷹一直落在冷月婉上的那道目,依舊會被燕兒誇張的作所吸引。
而且,也正是因為燕兒做出來的作,必須要足夠的誇張,才能保證夜鷹將一直落在冷月婉上的那道目,功轉移到燕兒的上。所以,燕兒衝著自己前的地板,重重磕下去的那一下,使用的力道可以說非常的大。
大到,燕兒的額頭與地板接的一瞬間,此時此刻站在這間屋子裡的所有人,乃至二樓包廂裡的一小部分客人,都聽到了一聲悶響。
而且,相比於二樓包廂裡的某些客人,只是聽到了一聲悶響。此時此刻站在這間屋子裡的所有人,不僅聽到了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甚至還清楚的看到了,燕兒的額頭滲出了一抹鮮紅的跡。
沒錯,你聽到的一丁點兒都沒有錯。
為了能夠將夜鷹一直落在冷月婉上的那道目,功的吸引到自己的上,再一次衝著冷月婉磕頭的燕兒,竟然直接將自己的額頭,磕到滲出了一抹的程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