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聞永寧長公主秋日宴將至,念劉靖大將軍為國效命,功在社稷,朕心甚。其妾室宋氏溫婉賢淑,克盡婦德,特賜公主秋宴名錄,賞玉如意一柄。準其沐皇家恩典,彰朝廷恤臣之意,欽此!”
馮仲拖長聲重複著皇上的口諭,相較於文藻華麗的聖旨,口諭的措辭更顯淺白。
他垂眼瞥見宋瑤還怔在原地,面上堆起三分笑紋,恭聲道:“宋夫人,還不快快領賞謝恩?”
宋瑤耳尖微,多多聽明白一點,皇上誇了,還賞了一柄玉如意。
不過皇上好小氣,賞東西只給一個,還讓太監這麼大聲的吆喝,跟們村頭賣的貨郎一樣。
不過也能強一點,貨郎要錢,皇上不要錢,是免費給的。
這麼想來還是二爺好,要什麼就給什麼,數量上從來不拘著,而且還都是倒的。
“妾叩謝皇上隆恩。”宋瑤再度叩首謝恩,磕一個頭,換來一個玉如意。
若是放在以前肯定會高興,但現在被劉靖慣得眼界高太多了,拿玉如意摔著玩都行,本看不上眼。
宋瑤直起子,看著因磕頭而接地面的掌心,蹭了些灰土。
咦,髒死了。
於是,趁眾人不備,悄悄往劉靖大去,試圖蹭掉手心裡的灰。
劉靖垂眸看著上那隻作的小手,指節微屈扣住腕間,拇指指腹輕輕碾過掌心,不准。
他就知道,昨晚睡得早,今個醒來又不見他,肯定是想他了,
但就算想著親暱,那也得等回前院以後再說,這個場合不合適。
還是說,瑤兒想玩點刺激的?
劉靖一邊沉思著,一邊起,其實也不是不行......
不比二人的悠閒,甚至還有心思想別的。
在場其餘人,眼神里皆是震驚與不可置信。
一時間,正堂裡靜得落針可聞。
要知道,這秋日宴雖只發給眷,但在整個大梁卻是赫赫有名的,連平頭老百姓都會津津樂道。
其中,最為人稱道的,就是它輻範圍之廣泛。
無論是京都還是邊緣縣城的眷,都有可能會收到邀請,示意皇家一視同仁。
諸多名門閨秀沒有不想去的,若是能連續收到幾年,就連婚事都會連升好幾個檔次。
歷年邀者,要麼是各家正妻,要麼就是未出閣的眷,象徵著德行賢名的最高認可。
如今皇上竟強行塞了個妾室進去,這不是打所有名門閨秀的臉嗎?
尤其是秦氏,在聽聞皇帝口諭的剎那,整個人如遭雷擊,僵直地立在原地。
若不是珊瑚趕忙過來扶著,秦氏險些一個踉蹌摔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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