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人面面相覷,這是終於結束了?
李進德招呼著人,趕忙行起來,下人們抬著水魚貫而。
劉靖將兩人清理乾淨,吩咐李進德,
“差人去告病假,說我風寒纏,今日不能早朝了。”
“另外,備馬車,往城郊湯泉去,路上莫要聲張。”
瑤兒昨晚累了一整夜,泡會兒湯泉能好一些。
至於早朝......
他現在沒心,聽那幫心懷鬼胎的扯皮,左右他在與不在結果都會朝他想要的地方走。
他不去而已,他手下的員又不是死的,自然知道怎麼做。
而且,比起那些人,現在的瑤兒更需要他陪伴。
劉靖低頭看著懷中人兒,的臉頰還泛著未褪的紅,瓣微張息,一看就是被折騰狠了。
他希睜眼第一個看到的就是他,也更希能在邊安。
“......是。”
李進德一愣,連忙打發人去。
劉靖用被子將宋瑤裹住,然後彎腰抱起,坐上馬車。
馬車,劉靖將宋瑤抱,下頜抵在頭頂輕吻著,溫熱的呼吸隔著裡灑在他皮上。
整個人任劉靖擺弄,得沒有半分力氣,連指尖都是薄的。
這極品暖玉散的藥效太猛了,他的藥效經過一個晚上都沒有過去。
但他捨不得再,只能自己多忍耐一些。
不一會,湯泉到了。
這湯池所在地是京郊的一行宮,他也沒有來過幾次。
劉靖抱著宋瑤踩過青石板,特意將往懷裡攏了攏,生怕沾了涼氣。
湯泉的熱氣裹著硫磺漫上來,宋瑤到場景變換,在劉靖懷裡不安地了。
劉靖忙安著:“瑤兒,別慌,爺在這......”
宋瑤聽見悉安心的聲音,又沉寂下去。
此刻,在他臂彎裡,眼尾紅痕著靡麗,子還有些微微抖。
昨晚他們兩人太瘋狂了,翻來覆去不知道多次,瑤兒更是早就神志不清了。方才更是抓著他的襟,生生暈了過去,如今連蜷指尖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劉靖踏湯泉,因為懷中還有一個,所以水作格外小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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