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銘渾一激靈,用盡全力氣猛地側躲開。
明天就是祖父的壽辰,京中三品以上的員都會攜家眷前來赴宴,若是臉上留了掌印......
劉銘清楚地知道,今天被掌,臉上必定留下印記,就算用最好的傷藥,也絕無可能在一夜之間消下去!
最終等待他的,只能是在壽宴上丟盡臉面。尤其是幾個弟弟也會出席,他絕不允許自己以這般狼狽的模樣出現在他們面前。
“你安敢我?明天壽宴,祖父若見我面有傷痕,定要查問!”劉銘幾乎是吼出來的,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慌,“況且,我若是帶傷出席,父親的臉面往哪裡擱?齊王的面往哪裡擱?你想讓全京城的人都笑話齊王府嗎?!”
劉銘以為搬出祖父和家族面,總能讓這個人有所顧忌。畢竟在後宅之中,誰不看重面二字?
“笑話?他們敢笑二爺,是想和自己的腦袋說再見了嗎?”
可宋瑤只是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,不知怎麼有些困了,多半是二爺剛才鬧騰的。
看著劉銘左右閃躲的狼狽樣子,宋瑤確實是被取樂到了。
於是,宋瑤來了興致,也願意多開口說兩句:“你覺得什麼是最重要的?是你口中的禮教綱常,還是那些聖賢詩書?“
見主子有話說,潘雁也配合著放緩了作,給了劉銘息的機會。
“宋姨娘,你個婦道人家,怎能妄議聖賢!”
劉銘無法接宋瑤如此聖賢,在他看來,文章世事豈是子能議論的。
“不,都不是,是暴力。明明二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,你怎麼就看不明白呢?”宋瑤對劉銘的固執很疑。
就是因為喪和變異太強大,人類才會被生存空間。
就是因為宋父、大伯父、宋爺爺等人強壯,才會無法反抗,被接一切。
就是因為二爺兵強馬壯,所有人才會服他。
而雖然還是那副弱小的樣子,但天下最強的暴力鍾於,所以才能為所為。
在宋瑤看來,這些道理並不難懂,但為什麼從京城裡見到的人,卻都將規矩掛在上,放心裡,甚至為了這兩個字不斷苛待自己?
或許是因為他們的位置還不夠高吧......
宋瑤心裡默然,想著想著,也對眼前這場鬧劇漸漸失了興趣。
潘雁見狀,突然加快了作,一把將劉銘攥住,如同拎小一般將他拎到宋瑤面前。
李進德看著潘雁的作,眼神微微一閃。
這手,還有對主子心的準把控,看來聶侍衛長要有對手了。
屋裡的劉婷聽見外面的靜,不顧雲煙的阻攔,執意要出來看看。
將宋瑤的話聽得一清二楚,又看到剛才還對自己氣勢洶洶的哥哥,如今卻毫反抗不得,一時間愣在原地,也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雲煙見狀,連忙將拉回屋,生怕被連累。
至於大哥兒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