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請二夫人安。”
李進德依照規矩,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,既沒有刻意討好的諂,也沒有毫的怠慢。
秦氏聽到聲音,抬眼去,見是李進德,強撐起笑臉問道:“李公公,不知此番前來,可還有什麼要事?”
表面上神如常,語氣也儘量保持著平和,可那強撐著的笑臉之下,是難以抑制的焦躁。
秦氏並不清楚李進德的來意,但也知道李進德的一舉一往往都代表著二爺的意思,所以毫不敢表心的真實緒,只能小心翼翼地試探著。
“回夫人,剛才那些嚼舌的下人,已經依照規矩行刑完畢了。”李進德不不慢地回道,聲音平穩,聽不出任何緒。
“原來是這事,我知道了,李公公辛苦了,請回吧。”秦氏角微微上揚,扯出一個看似溫和的笑容,回應道。
李進德的話,讓秦氏差點沒撐住笑臉,院子裡的人因為沒有規矩被罰板子,這在旁人看來,可不就等同於在說這個當家主母管不好家嗎。
秦氏心中有種不好的預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便聽李進德說道。
“夫人如今正在足期間,行事諸多不便,老奴奉二爺之命,特來取走掌家的賬本和令牌。”
李進德沒有拐彎抹角,毫不拖泥帶水,直截了當地將事說了出來。
秦氏聽到這話,猶如遭了一記晴天霹靂,原本還掛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。
隨後猛地站起來,作太過急切,以至於撞翻了後的椅子,可卻渾然不覺。
秦氏瞪大了雙眼,死死地盯著李進德,那眼神彷彿要將對方看穿,質問道:“二爺怎麼會突然想起這個?”
聲音因為震驚與憤怒,微微有些抖。
不等李進德回答,秦氏的眼神瞬間從震驚轉為尖銳的懷疑,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,不假思索地厲聲問道:“是不是雲煙說的?”
銘兒和婷兒搬出去那晚,曾提過這個事,本意是想告訴他們不要怕,就算被足了,也還是能照拂到他們的,而當時,雲煙就在一旁。
在這一瞬間,秦氏認定了,定是婷兒指使雲煙將這件事給了二爺,才導致如今這般局面!
然而,接下來李進德的回答,卻讓秦氏目眥裂。
“回夫人,是大哥兒閒聊時,隨口提起的。”
“什、什麼?”
秦氏彷彿被人兜頭澆下了一盆冰水,從頭頂涼到了腳底,臉上青一陣白一陣。
哆嗦著,想要說些什麼,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,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,彷彿聽到了這世間最荒謬的事。
是銘兒?
怎麼可能!?這不可能!那可是的銘兒啊!
這麼多年的算計,不就是為了他們能走的更高更遠嗎!?
李進德見狀,不聲地給待命的太監使了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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