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瓷白碟裡臥著塊掌大的蛋糕,表面撒了層細雪似的糖霜,頂面用紅果泥細細雕了朵牡丹,花瓣紋路清晰可見。
糕看著蓬鬆,卻半點不散,約能瞧見裡面摻了細碎的果仁,在下泛著淺淡的油。
還沒湊近,就先聞見溫溫的甜香,不是餞那樣齁人的甜,是新米磨的清潤混著鮮的醇厚,許是蒸的時候墊了層鮮桂花,細品之下還有幾桂花的香氣。
“嗷嗚,吃——!”
五哥兒盯著那蛋糕,口水都快順著角淌下來了。
他小胖手使勁指著碟裡的糕點,小在宋瑤懷裡撲通撲通蹬著,小子一個勁往前傾,明顯是饞壞了。
每次吃蛋糕的時候,宋瑤總是會喂他一小口。
久而久之,小傢伙也養了習慣,孃親吃東西的時候,他總能跟著嚐點鮮。
任何新鮮的東西,宋瑤都熱衷於喂五哥兒嚐嚐。可能是二爺的基因過於強大,五哥兒從出生開始就沒生過病,更沒有吃壞過肚子。
甚至懷疑,是不是二爺行軍打仗時什麼都吃,生生練出了好腸胃,又原封不傳給了五哥兒。
倒是孫嬤嬤一行人每次都提心吊膽的。
不為別的,宋主子這架勢,活像在拿五哥兒試毒一樣。
雖說口的東西都有專人提前試過毒,但看著總覺得怪怪的。
偏偏二爺知道了也不制止,反而默認了這種事,覺得這樣對於宋主子來說更加安全。
甚至二爺自己都先於宋主子之前筷,也有著先替試毒的意思。
“乖,這個不是好東西,小孩兒不能吃。”
宋瑤不聲地把五哥兒往旁邊挪了挪,順勢將他塞進旁邊的劉靖懷裡。
這蛋糕早就盯上了,現在就是的。
倒不是這個當孃的小氣,誰讓二爺怕吃多了,只吩咐廚房做了這一小碟,多的是一點都沒有。
說到底還是二爺小氣!
不過是順勢而為罷了。
況且,剛才哭了一場,現在正得好好吃點味東西,補補元氣才行。
“唔......娘,吃,吃!”
五哥兒被抱走了也不死心,小腦袋還扭著朝蛋糕的方向看,急得小音都變調了,像是馬上就要會說話了。
“嗯嗯嗯,娘吃!”
宋瑤一邊敷衍地點頭,一邊叉起一小塊蛋糕送進裡。
油口細膩,糕鬆帶香,果仁碎嚼起來脆生生的,甜香一下子漫滿了口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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