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玉珠僵在原地,出的手還維持著抹淚的姿勢,臉上的委屈瞬間僵住,心裡又氣又慌。
王爺怎麼不問問,他看不出來這段時間過得不好嗎?
宋氏苛待了啊!!
宋瑤滿心好奇,看了又看,這般姿態的屬實見。
好在兒子不這樣,想想把這麼一團抱進懷裡,還是蠻有挑戰的。
宋瑤低頭看著五哥兒。
小傢伙穿著虎皮套裝,小腦袋轉來轉去,好奇地盯著桌上的菜餚,時不時手想去抓,卻都被劉靖輕輕按住。
嗯,還是很可的,讓人看著就想玩哭他。
最後還是劉靖忍無可忍,強行將的小腦袋掰正,讓只能看他一人。
院中大桌的最靠邊,蘇瑜安靜地坐著。
穿了件淺紅棉襖,料子是尋常的細棉布,沒有繡紋,也沒有鑲貴重的邊。
既不像王姨娘的月白蘇繡那般清雅惹眼,也不似劉玉珠的墨綠錦襖那般暗沉晦氣,很是平常,分寸拿的極好。
四哥兒坐在邊,偶爾抬頭和蘇瑜說句話。
蘇瑜目掃過殿時,也只是匆匆一瞥,便又落回兒子上,瞧不出太多緒。
旁人看過去,只覺得這對母子低調得近乎明,安守著自己的位置,半點沒有爭寵的心思,更談不上什麼威脅。
若不是宋瑤知道這段時間蘇瑜頻繁有異,還真要被矇騙過去了。
不過知道歸知道,宋瑤還真想不明白蘇姨娘到底要做什麼。
蘇瑜既不像王靜宜那般急於展才,也不像劉玉珠那般忙著裝可憐告狀,都著詭異。
真的好刺激!!
宋瑤往劉靖懷裡靠了靠,神卻越發活躍,這種安全又不在掌握之中的覺實在是太刺激啦!
喜歡!
劉靖端起青瓷茶盞,淺啜了一口花茶,藉著飲茶的作,不聲地掃過院中的蘇瑜。
他指尖挲著杯沿,心裡約有了些眉目,一個猜測在他心頭浮現,但又覺得過於離奇。
劉靖眸沉了沉,將那點疑慮暫且在心底,只暗中吩咐李進德,再盯些柳花院的靜。
一行人雖坐在院子裡,坐在溫暖的炭盆旁,面前擺著緻的菜餚,心思卻全不在這頓家宴上。
各有算計,看著殿被劉靖捧在手心的宋瑤,心裡都藏著同一個念頭。
若能取代的位置,與王爺共坐主桌,該有多好。
院角的小桌旁,冬青、夏雀幾個大丫鬟,連同玉蓮等四位二等丫鬟早已坐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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