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好大的膽子!可知我是誰?我是慶王的妾室,四哥兒的生母!你們敢我一頭髮,王爺定不會放過你們!”
蘇瑜強作鎮定,虛張聲勢。
猜是慶王的敵對勢力綁了,是四哥兒的母親,這些人定是想用拿王爺,只要撐到王爺來救,總能翻。
可話音剛落,為首的黑人便往前一步:“我們當然知道你是誰。”
飛鷹在面罩外的眼睛掃過,“只是有幾個問題,想請蘇姨娘好好回答。”
“我不知道,我什麼都不知道,你們應該去綁那宋瑤,得寵,還生了五哥兒,什麼都知道!”蘇瑜無比驚慌。
上一秒還在幻想母儀天下的風,如今卻被捆在這曹地府般的地方。
來了這種地方,就算被救回去,也只會被人認為失了清白。
蘇瑜不敢仔細想,恐懼像水般漫上來。
飛鷹沒再說話,只是向旁邊的刑走去,按照他的方法,管他三七二十一,先來上一套。
隨著飛鷹的走,他後的影裡緩緩出一個人。
蘇瑜看清那人的臉,先是狂喜,隨即臉慘白。
“李公公......?”蘇瑜心臟撲通跳,驚恐不已,“您怎麼在這兒?”
“給蘇姨娘請安。”李進德見蘇瑜發現了他,不但不驚慌,反而笑眯眯道:“姨娘做了什麼,自己心裡應該很清楚吧?”
蘇瑜的心臟瘋狂擂,像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,以為是剛剛挑撥離間一事引得劉靖震怒。
張了張,剛想編個理由糊弄過去,說自己只是給宋瑤請安,絕無他意,就聽李進德慢悠悠地補了一句。
“聽說這段時間,姨娘大變啊......真是奇了。”
真的細細查,怎麼可能一點異常都沒有,是把柳花院的下人盤問一遍,就可以發現很多奇怪的地方了。
比如說以往用膳時,是江南那邊的習慣,禮儀差一些,但在某日之後口味變了很多,就連禮儀都更偏向皇宮裡的規矩。
在比如走路姿勢也突然發生變化,就連日常用詞、斷句都發生了不小的改變。
很多事可以騙人,但生活上的小細節不會。
不過李進德沒往重生一事上想,聯合前段時間蘇瑜找神婆的事,還以為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上了。
轟的一聲,蘇瑜腦子裡的思緒猛地炸開,汗直立,不可置信的看著李進德。
他都知道了?
那王爺呢,王爺不會......
“我、我不知道......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,李公公,你一定是弄錯了......”
蘇瑜臉瞬間慘白如紙,哆嗦,牙齒打的聲音在死寂的暗牢裡格外清晰。
李進德臉上的笑意驟然斂去,換上一聲冰冷的嗤笑:“看來蘇姨娘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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